**的女人已经穿好衣裳,凤浅正想让她离开,她却突然扑向止烨,又踢又打。
突来的变化,让凤浅有些懵。
而止烨要擒住男子,不能躲开,竟被她抓破嘴角,渗出鲜血。
凤浅见止烨出血了,怒从心起,推开仍想扑打止烨的女人,“你疯了吗?”
“你们才疯了,做什么打我相公。”女人又去揪止烨的头发。
止烨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偏头避开。
“相公?”凤浅一瞬的错愕之后,这火就更大了,一把抓女人头发,把她拽开,不让她再靠近止烨,“是你相公,你叫什么救命?”
那女人十分泼辣,被扯住头发,痛得眼泪花都要流出来了,却硬转身过来去揪凤浅的头发。
凤浅头发长,竟被她抓住一缕,痛得‘哎哟’一声,抓住女人的手更不肯放松,两个女人扭到一块滚倒在地。
凤浅郁闷得想死,她以前是女子散打冠军,出手可是英姿飒爽,现在打个架竟象泼妇一样,什么形象都毁光了。
止烨看着扭成一堆的两个女人,再看凤浅那不肯示弱的小泼妇相,好笑又好气,嘴角上扬,摇着头笑了。
地上男子见止烨松懈,乘机抽出手反身加击,一拳打在止烨左额。
止烨左额顿时红肿了一块,勃然大怒,又是一拳向那人脸上招呼上去。
这时眼角余光,看见街口站着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正是镇南王府的凤锦,而另一个是她的丫头金串。
止烨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这事果然有诈。
这是樟州,又是在神算会的日子,管制极严,如果闹出人命,凤浅再有靠山,也难脱关系。
止烨手上收了力,下手丝毫不带内力,但几拳下去,仍把那人揍成了猪头。
正在四人打得不可开锅的时候,十几个衙差围了上来,拉开扭成一堆的四个人。
想来是来往的路人见有人打架,急忙报了官。
凤锦见打不下去了,狠狠瞪了凤浅一眼,“走。”
金串见事情没怎么闹大,有些失望,“大**,就这样算了?”
“还能怎么?不过她如果敢用凤浅的身份脱身,这脸就丢得大了,传出去脸面无存,虞国的那些大臣少不了要去姨娘那里奏她一本。一个失德的人,还怎么争那皇位?至于北齐这边,太子又怎么还能再要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女人?”
虽然没闹出人命,但有这些也已经足够。
凤锦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快意,“小贱人,这就是你招惹我的下场。”
衙门……
一个衙官被两个拍桌子又跺脚的女人吵得头痛欲裂,痛苦地抱着头,“你们吵够没有?”
“没有。”
“没有。”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那你们是打算在这儿过夜了?”衙官的脸越来越黑,他实在受不了这两个吵了一路,一直吵到这儿的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同时收了声。
“你们谁先说?”
“他们打我相公。”女人抢先开口。
“你不喊救命,我干嘛要打他?他**,**,我是见义勇为。”凤浅自认很能忍了,也被这女人气得七窍生烟。
“我们两夫妻办事,哪门子的**?”
“不是**,你叫救命做什么?”
衙官痛苦地抱住头,又来了,“那你们到底谁告谁啊?”
“我告他们打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
“你们没动手啊?可是那男人先动手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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