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轻拂过凤浅的耳边碎发,搔得她耳根发痒,凤浅身子一僵,脸上火烧火灼一般,开始发烫。
“紧张?”
凤浅写道:“我为什么要紧张?”
“怕我在这里对你……”
凤浅身子紧贴在他身上,他的胸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她,这种情形,是女人就会有这种担心。
何况还是对她侵犯过两次的混蛋。
但这么承认太丢脸。
凤浅违心否认。
“我没有。”
“既然不怕,我们来一次?反正他们不会这么快离开,正好可以打发时间。”
“疯子。”凤浅连手指都僵了。
他低笑了一声,抱着她依着身后石壁滑坐下去,仍只紧抱着她,并没有别的动作。
凤浅望向头顶,暗暗着急,这些笨蛋找来找去,怎么就没想过把马车拉开来看看。
如果把马车拉开,下面这么大一个洞,不会没有半点痕迹。
“他们就算拉开马车,也看不出这地下有问题。”他象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立刻扼杀了她报着的一丝侥幸。
“上面的那些人,真不是你的人?”
“我的人不会这么脓包。”
自大狂,凤浅白了他一眼。
“让我的马车恰好停在这个位置,你是怎么做到的?”
凤浅在黑暗里时间长了,大概可以看见,他们所在的地洞,比马车车厢还要小一些。
马车要必须停在地洞上,他才有机会从这里面进入马车。
前面的人马停下,马车也跟着停下,根本不可能自己想停哪里就停哪里。
“很简单,薛子莫带的队伍是皇甫天佑的私家军。这支队伍凶悍无比,队伍要凶悍,就得训练有致。连行军的步伐都已经成为习惯。我们只需查明他们有多少人,就能算出你的车离前头的距离,然后在前面引发塌方,设置障碍。先头军一停下,这后面的自然也跟着停下,根据他们习惯性的步伐,不难算出马车的位置。”
他说的简单,但只要差一步,他的计划就会全盘落空。
所以每一步,都得计算得精确无比。
“这马车是怎么回事?”虞皇如果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而订制的马车,不可能在地板上弄一个诏王知道,而她却不知道的暗门。
“不过是找人临摹了张这马车的图纸,再把图纸略改了改,造了一辆看似一模一样的出来,然后找机会把车换一换,这有何难?”
凤浅于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直接没了语言。
这人确实可怕,怪不得能成为所有君王顾忌,又害怕的人物。
“刺杀我的人是什么人?”
“倭人。”
凤浅抽了口气,这神算会的影响力竟大到把日本人都吸引来了。
“你抓我,该不会是为了帮倭人?”
“哪能。”
“那你抓我干嘛?”
“我想要那些铁矿。”
如果换成极品女,照着以前的成绩来看,多半是能拿神算会第一的。
所以诏王想要那些铁矿,这么做也在情在理。
但她不是极品女,虽然补习了近一个月的算数,但想拿第一,几乎是不可能。
凤浅突然想笑,诏王再聪明,还是有做无用功的时候。
“你乖乖听话,铁矿归我,三生石归你。”
“好大的口气。”感情只要她不参加神算会,他就能拿第一一样,“如果我不听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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