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失窃,是由京里衙门调查……”沈峰之前也在丞相府赴宴,没听说相府失窃。
“是因为各种线索指向增城,所以才由下官出面。”
“能否请问钱大人,相府失窃了什么东西?”
“是……”钱福贵心虚地看了凤浅一眼,“是一口金砂鼎。”
“金砂鼎本是赵大庆家的,昨天才被你抢去,自己弄丢了,却又来赵大庆家找?”玉玄冷笑。
丞相的长子是二级药师,丢的是鼎……
鼎对一个药师来说,就象是战士手中的剑,这么宝贵的东西丢了,怎么会无声无息?
沈峰留了神。
“胡说,鼎是被征收的。”
抢人东西的事,钱福贵以前不是没干过,只要搬出长乐郡主,都能摆平。
过去遇上这样的事,郡主都是睁只眼闭只眼,遇上点子硬的,还会出手帮他摆平。
沈峰问道:“哪一个部门征收的?”
朝廷征铁,征粮,征布,但从来没听说过会征鼎。
“是……”钱福贵偷睨了凤浅一眼,“是郡主……”
凤浅冷笑了一声,“我什么时候叫你征过鼎,再说,我收鼎做什么?”
钱福贵懵了,凤浅居然直接否认,完全没有帮他的意思。
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说什么也得把这事赖给凤浅,否则他身为增城地方官,强抢百姓的财物,是要重罚的。
“郡主确实吩咐过下官,或许是郡主忘了。”
“既然是我要的,怎么会在丞相府失窃?”
“这……”
“或许是郡主见丞相的公子学技归来……”
“我巴巴的给丞相的公子送东西做什么?”凤浅冷笑,“你诓我强抢百姓财物也就罢了,还诓我巴结讨好丞相的公子,是什么居心?”
皇上要指婚太子和凤浅,而凤浅却在这时候去讨好别的男子。
这是在打太子和皇帝的脸。
钱福贵吓得腿一软,跪了下去,背心瞬间被汗水打湿。
沈峰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来龙去脉。
就是钱福贵仗势欺人,强夺了赵大庆家的金砂鼎,来送给丞相的公子,以此来讨好丞相。
现在鼎丢了,就回头来找赵大庆的麻烦。
凤浅今天铁了心拔掉这颗浓疮,问云末,“我要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云末拍了拍手掌。
两个护卫架着一个人进来,丢在钱福贵面前。
钱福贵一看,正是送鼎到丞相府上的管事,知道自己绕开凤浅,巴结丞相的事败露。
郡主虽蠢,但也绝不会蠢到任人过河拆桥。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用再问。
这件事牵连到丞相,沈峰不方便再当众问话,起身向凤浅道:“这事涉及朝中大臣,不是下官可以一人做得了主的。”
“这人强抢百姓财物,还污蔑我,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下官先把钱福贵主仆收押,立刻上报皇上,将此事交于刑部处理。”
钱福贵没了极品女撑腰,光是两条罪,已经要被砍头了。
这结果,凤浅很满意。
不理会钱福贵的哭求,任由沈峰的人把钱福贵主仆拉走。
玉玄摸着下巴,围着凤浅转了一圈,“小妖精转性了?”
凤浅白了他一眼,不理,只看容瑾。
容瑾连瞟一眼都不看她,迈出门槛。
玉玄幸灾乐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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