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玄赶紧把钱福贵掷在地上,生怕自己的拳头给钱福贵解了痒。
容瑾冷冷道:“如果钱大人这会儿回去,赶着熬一大锅金银花水,泡上一个时辰,或许晚上不会太过辛苦。如果迟了……就别怪容某没提醒你。”
钱福贵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一变,“你给我下了痒心药?”
“只下了四个月的药量,四个月内,赵大庆一家有什么意外,钱大人也别指望拿到解药。”
赵大庆三个月可以全愈,剩下一个月时间,足够他们一家老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玉玄挑了眉梢,晃向门口,路过钱福贵身边时,拍了拍钱福贵的肩膀,嘿嘿一笑,“钱大人,你自求多福吧。”
痒心草,功效和名字一样,痒心痒肺,偏又挠不到,能让人活活痒死。
钱福贵光听名字,腿就软了两分,后悔刚才冲动,没等这二人离开了再来。
但丞相大人哪能等他三个月时间,如果拿不到金砂鼎,用不着三个月时间,丞相就能把他给办了。
狗急了跳墙,钱福贵哪里还顾得上玉玄和容瑾是凤浅府上的人。
怒道:“我是朝廷命官,你敢对我下毒,不要命了?识相的,赶紧把解药交出来。”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杀我们的本事。”玉玄擦了擦手掌。
“给我上,把这两个小贼给我拿下。”
钱福贵的爪牙根本不是玉玄的对手,又不敢违抗钱福贵,咬了牙拔出腰刀,向玉玄和容瑾冲去。
“找死。”玉玄声音透了冷杀之意。
云末云淡风轻地道:“再不进去,要出人命了。”
凤浅咳了一声,迈进门槛。
屋里众人一起向她看来。
凤浅施施然地看向容瑾。
容瑾本冷得不近人情的脸,又冷了三分,即便是大热天见到,也会忍不住打个哆嗦。
他身后玉玄瞥了凤浅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
钱福贵见进来的是凤浅,象见到了救星,立刻扑上来,“郡主,你要给下官做主啊。”
凤浅扫了眼床上赵大庆,赵大庆的腿上上了夹板,看样子伤势处理得不错。
赵大庆夫妇忙挣扎着要给凤浅行礼。
“你这伤得养,不能乱动,躺着吧,这些礼就免了。”凤浅在赵大庆女儿端来的凳子上坐下。
钱福贵厚着脸皮跟过来,“郡主,你一定要给小的做主啊。”
“做什么主?”凤浅装傻。
“这两个小贼胆大包天,打杀官兵,煽动贱民造反,还给下官下毒……”
“他们是我府上的人,他们造反,那我岂不是也脱不了关系?”
钱福贵怔了一下,忙道:“这全是他们二人做的事,跟郡主没有关系。”
“你想我怎么给你做主?”
“先让姓容的交出解药,再把他们交给官衙,定他们造反的罪。”
“我为什么要帮你?”
玉玄挑了挑眉,这丫头当真转性子了?
居然不帮这条狗了?
钱福贵怔了一下,“他们……他们打杀下官,自然是与郡主做对。”
“奇怪了,打杀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钱福贵又是一怔,他是凤浅一手提拔的,打杀他,当然就是不给凤浅的脸。
但被凤浅一问,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硬着头皮道:“下官是朝廷命官……”
“那你找皇上去啊。”
钱福贵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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