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呢?”
凤浅摸了着腕上三生镯,耸了耸肩膀,表示不知道。
止烨突然欺近凤浅,按住她的肩膀,视线在凤浅身上转了一圈,落在她腕上的镯子上,“在这里,是吗?”
既然这世上有三生镯这样可以收纳的东西,就可能还有别的可以收纳的宝贝。
凤浅被他看穿,也不稀奇,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只用了半盏茶时间,就打开一把六子连环锁。”他低头,借着微弱的烛光,紧锁着她的眼。
“这有什么奇怪?”凤浅平静地看着他,她以为手脚干净,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鼎前脚送进来,后脚就不见了踪影,而这里除了你,再没有别人进来过。这库房密不透风,这鼎不可能平白消失,所以只能在这里。”
“这鼎得物归原主。”凤浅推开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掌。
“你是谁?”止烨握着她的肩膀不放,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
“凤浅。”凤浅被人怀疑,早在意料之中。
“你不是。”
“你凭什么说我不是?”
“凤浅做不来这些。”
“开锁可以学,而这镯子,是我在海市买来的。这些都不难。”
止烨半眯了眼,他虽然能感觉到,面前的女人绝不是那个邪恶而又无脑的凤浅,但对她的话,却又没办法反驳。
六子连环锁虽然精巧,但只要掌握其中原理,打开不难。
而海市的通行证,是她当着他的面,在玉玄那里抢去的。
一个收纳手镯,对于海市这样的地方,也算不上太过稀罕。
“这锁怎么开了?”外面传来人声。
凤浅和止烨飞快地对看了一眼,同时吹向凤浅手中蜡烛,动作统一象是有人发号施令。
二人心里同时一颤,可以感觉到,对方和自己一样,曾经受过严格的训练。
凤浅和止烨在黑暗中目视了对方一眼,看向周围,找地方躲。
可是这间库房空空荡荡,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外头大门已经被人推开,他们已经没有时间离开小库房,去别的房间藏身。
凤浅暗暗叫苦,正想闪身门后,暂时隐藏身形,走一步是一步。
突然腰间一紧,被一条结实的胳膊抱住。
抱着她轻飘飘地跃到门上方角落,手脚撑住墙壁。
凤浅被他抱在胸前,胸紧贴着他的胸,脸颊紧贴着他的面颊。
他平稳的呼吸轻拂着她的脖子。
石壁光滑,全靠他强悍的支撑力,来把人悬空在房顶上。
一个人撑在半空中,不是太难,但他这时还空了一只手出来抱着凤浅。
仅靠着一条手臂来支撑着两个人的体重,就不是寻常人可以办到的。
他不但办到了,还脸不红,气不喘,轻松得跟一个人似的。
这样强悍的支撑力,凤浅从来没有见过。
凤浅暗暗吃惊,这人没正没经,却有这样了不得的一身功夫。
极品女的这些侍郎,真是个个深不可测。
止烨侧脸过来,见凤浅小脸白得象白玉兰**一样,她微垂着眼,正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明还是那样的相貌,但感觉却完全不同。
以前凤浅狂妄嚣张,眼睛里永远拢着一层怎么伪装,也不能掩盖的阴晦之气。
但这时的凤浅,那些惊人之语开口就来,完全没有顾忌,但她的眼睛如清泉一样,干净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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