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下巴,迫她微抬了脸。他不好女色,却也不能否认这张脸极美,分明的五官无不精致得无可挑剔。
她眼里的倔强撩到他心底深埋地一处柔软,眼里浮上一抹玩味,道:“你想以死来离了我,我还偏不如你所愿。”
凤浅嘴角浮上一丝讥诮冷笑,“你玩弄着的,不过是一具没有心的身体,很有趣吗?”
他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笑了一下,手掌抚上她纤细的腰,慢慢抚下,她肌肤的细腻感触在掌间化开,让人恨不得将她揉碎。
他手掌用力,把她紧按向自己,眼里闪过一抹邪媚的玩味,“安王妃有一点说的很对,你这身体确实很得我心。”
凤浅气塞,怎么就忘了男人都下半身的动物,女人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发泄和玩乐的工具。
“还当真了。”诏王‘哧’地一声低笑,声音柔媚,拇指抚过她唇上的齿痕,“我们打个赌。”
“什么赌?”
“你的心,是我的。”他手掌移动,轻覆上她的胸口。
“挖出来给你么?”凤浅听到世上最可爱的笑话。
他对她做下那些事,她还会把心给他?
当她是小说里的那些脑残受虐狂女主?男主把她虐心虐身,各种虐,她还毫无尊严地爱上那男人?
他低头下来,亲了亲她的嘴角,“我放你离开,赌你一定会爱上我,如何?”
“好。”凤浅想也不想地回答。
他明知道她会如此,但看着她爽快的样子,仍止不住微蹙了蹙眉,“就这么想离了我?”
凤浅心里嘀咕,自大是病,得医,“不是打赌吗?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我终身予你为奴。”他语气轻漫闲散,好象赌掉的只不过是个硬币。
凤浅脸色微微一变,终身为奴,除非他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否则压上的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她虽然不认为自己会输,但一个人的一生,她也情不自禁的迟疑。
“怎么,不敢赌?”他轻挑起她的下巴,望进她的眼。
“笑话。”她将他推开一些,“你就等着给我当奴隶吧。”
“你输了,又如何?”他捉住她推来的小手。
“你想要什么?”这个人虽然开出这么脑残的赌局,但凤浅没有认为对方是脑残,他这么做,定然有他的目的。
“到时,你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他说的轻松,但凤浅不会蠢到认为让他用一身来下注的事会是件简单事。
不过是什么事,她不想问,也不必要问,因为她不会输,“一言为定。”
他扬眉一笑,忽地重新将她按紧。
凤浅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撑住他,不让他继续深入,“不是说了放我离开。”
他忍了这许久,已经是忍无可忍,她的不配合让他有些恼火,抓住她的手,反背到她身后,身体猛地一沉,径直进到最深处,紧窒的完全包覆让他舒服得半眯了眼,“等完事了,自然放你。”
凤浅急了,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出来,“你没完没了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他气塞,这女人……
抬眼瞥了她一眼,连话都懒得回,自行动作,再不理会她的废话。
或许真是应了凤浅的那句话,没完没了。
凤浅不知道他到底折腾了多久,只知道他抱着她从水里滚到床上,一次又一次的情潮把她折磨得欲生欲死,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他撞散掉,直到她再无力承受的时候,他彻底的释放。
这场淋漓尽致让他觉得很满足,修长的手指抚上她汗湿的面颊,眼底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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