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救我。”
凤浅下巴一紧,被人抬了起来,她冷冷地收回视线,对上云夕被*灼红的阴霾眼眸。
“想我放过她?”
“不想。”
云夕嘴角微扬,“聪明的孩子。”蓦地把招弟翻转过来,就在凤浅脚边继续起来……
凤浅不耐烦看这些东西,但每要闭眼,他就会捏着她的下颚,迫她睁眼,甚至有向她亲吻下来的动机。
凤浅不想被他碰,索性冷眼看着,权当上一次生理课。
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轻撩着她雪白的肩膀。
云夕侧脸看着在她肌肤上一下一下拭过的发丝,只觉得口干舌燥,而身下美人却丝毫解不了他心头燥热。
只恨不得把凤浅拽过来,狠狠地压身下,在她身上抵死的纵横。
但他知道,现在不能碰她,一但碰了,就再克制不住。
想转开眼,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上,落在她被红袍映红的唇瓣上,邪火乱窜,再压不下心头*,忽地拽过睡得迷迷糊糊的怜心,把她揽进怀里,吻上她小巧精致的唇。
凤浅皱眉。
他对怜心一吻之后,就把她推开,动作越加的快了起来。
招弟已经油尽灯枯,哪里还经得起他这样疯狂的肆虐,在不住地抽搐中,气息很快地微弱下去。
他没有象往常一样,直到美人死去。
凤浅看着他毫不依恋地停了下来。
心想,如果他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做那事,或许真能找机会刺他一针,提前逃离计划。
然这次,他竟没有接下去的意思,而是拿起美人的手腕,递给被他那一吻弄醒的怜心。
怜心想也不想地抓住美人的手臂,咬破她的血管,大口地吮吸她的血液,直到小肚子涨得圆鼓鼓地才停下。
几乎被吸干了血的招弟竟还没有死去,眼一眨也眨地看着凤浅,恨里的恨意更浓过刚上马车的时候。
招弟慢慢断了呼吸,而她的手仍紧紧地抓着她的脚踝。
凤浅的脚踝被箍得发痛,却没动弹一下,看着脚边死去的姑娘,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云夕披上柔软的袍子,慢慢地打量凤浅脸上神情,“我从来没见过你家么冷血无情的小姑娘。”
凤浅看着他拿起她的手,“你想我怎么?和她一起刺杀你?”
他咬破她的手指,吮了几滴血,“杀了我,可以逃走,难道不好?”
“杀得了吗?”
“杀不了。”
“那我何必浪费力气?”
他手指抹去她指间上的血珠,“你对他也是如此冷情?”
“哪个他?”
“诏王。”
那小子可以亏空真元养她一脉残魂,在晋宁为了救她,愿意暴露自己的弱点,硬接他那可以毁天灭地的一击。
他为她做到这步,如果她对他却也是这样冷情,真是有趣。
“我不认得诏王。”
“他可是你的小郎。”
她六岁的时候,可是愿意把自己交给他,只求能留在小郎身边。
“先生记错了,我的夫君,在我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死在了山里。”
凤浅扳开招弟仍紧紧握在她脚踝睥的手,起身走向车门。
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
云夕眉梢微扬,按下金铃,传了下人进来,收拾残局。
接下来的日子,凤浅再没有被召去上生理卫生课,但也没能再离开过只剩下她一人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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