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而言就变得无比的珍贵,哪怕是能多看他一眼,是一眼。
刚才凤浅赶她出去,她不能走,因为凤浅是止烨的妻主,她没有立场留下,但现在容瑾回来了,她相信容瑾这样干干净净的男子,是不会愿意和凤浅这种女人单独相处的。
只要容瑾一句话,她就可以留下。
凤浅平时虽然无赖,但大多是笑嘻嘻的,很少给人脸色看,这时脸却慢慢垮了下来,嘴角牵起一丝冷意,“我虽然不知道柳姑娘和止烨是什么关系,也没兴趣知道,但不表示我可以没底线的容忍,更不表示柳姑娘可以利用和止烨的关系,窥视我的言行。”
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她不否认和府里几位公子的不合,她也不会管他们私底下的事,哪怕是包养小的,但是只限于私底下。
她的大度,不表示他们包养的小三小四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到她面前,但不表示她们有资格窥视她的*。
那些被包养的小老婆跑到正房面前耀武扬威的事,在她这里想也别想。
她看在止烨的面子上,会给他们一些空间,但如果柳儿因此以为,她凤浅好欺负,那就错了。
她不要脸,凤浅自然也就不会给她脸。
柳儿的脸又是一阵惨白,“郡主误会了,柳儿只是……只是止烨身子不好,身边要个人服侍,而其他人又不方便,所以云公子让柳儿暂时照看止烨……”
她口口声声误会,脚下却没往后搁半步,仍偷眼看容瑾。
可是容瑾眼里只有手下的药物,至于其他漠不关心,凤浅和柳儿的针锋相对,跟他没半点关系。
只是这两个女人在病人房里吵闹,让他有些反感。
凤浅冷哼。
止烨?
云末?
她直呼止烨的名字,还搬出云末来压她?
抬出云末,又怎么样?
当她还是以前那个处处顾忌云末的极品女?
就算云末在面前,她也不介意狠狠的给他一耳光。
是谁给他权利,弄这么个女人在她面前张牙舞爪的?
“柳姑娘口中的其他人,是不是也包括本郡主?”
柳儿噎一下,“郡主身子娇贵,这种下人的活……”
“住嘴。”
凤浅来见止烨,知道担着多大的风险,如果长时间不出去,难免会节外生枝,可是这女人竟不知进退地浪费她本就不多的时间,再好的脾气也火了。
玉玄和云末不知道什么时候,双双出现在门外。
“感情你不是来看止烨,而是来耍郡主威风的?”玉玄已经恢复了男装,臭着脸,又瞪柳儿,“她让你走,你就走,哪来这么多废话。”
凤浅无语望天,这就叫耍威风?
那是他没见过她威风的时候。
柳儿知道凤浅府上的几位对凤浅都是极其憎恶的,没想到玉玄会责怪她,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委屈地看向和玉玄并肩而站的云末,“云公子。”
云末面无表情,淡道:“柳姑娘,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柳儿哽住,大眼里慢慢凝了泪,却安静柔顺地向凤浅行了一礼,默默退了开去。
凤浅讥笑了一声,伸手关门,真是一眼都不想再看他。
在门关拢的那一瞬间,突然听见云末轻飘飘的声音传来,“柳儿知道,她离开这里的时候,不会带走这里的任何一点记忆,才会哪怕是一眨眼的时间,都特别珍惜。”
凤浅关门的手顿住,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离开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云末淡看了她一眼,却没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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