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爬高爬低,手掌粗糙得象砂纸,哪能这么皮娇肉嫩。
玉玄不知道她以前是干什么的,但突然听见这么一句话,竟不知该说什么,骂人的话,也骂不出来了。
凤浅说完,不见对方反应,把手放下来,见玉玄怔怔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刚才为了演那场戏,把玉玄头上堆得高高的云髻故意弄乱,额角一缕被茶水打湿的发碎碎地垂在脸侧,乌黑油亮,再加上他脸上怒气虽然消了,但红还没完全褪去,更衬得他面如桃花,象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以前网上到处流传的什么第一美人在这张脸面前狗屁不是。
凤浅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
这小小的动作落在玉玄眼中,把他刚浇下去的火又点了起来,好看的桃花眼一瞪,“你又在乱想什么?”
“我哪有?”凤浅伸手去桌上摸杯子,“只是口渴。”
玉玄不相信地冷笑,她那色幂幂的样子只是口渴?文明的毁灭与重生
“真的,我喝的两口水都给你洗了脸,又说了这么多话,当然会口渴。”凤浅一本正经,说的跟真的一样,顺手又倒了杯茶,递给玉玄,“你也喝一杯吧。”
玉玄脸上发麻,好像喷在他脸上的不是口水加茶而是毒药,再看她那正儿八经的模样,这气更不知打哪儿出,夺了她手中杯子,一口含了那口茶,就要往她脸上喷。
好哇,洗脸是吧,那他也给她洗一洗。
凤浅的手指及时地按住自己的唇,“喷脸上可惜了,这儿吧。”
雪指粉唇,玉玄看得莫名地喉咙一干,茶在嘴里打了个转,咕咚一下咽了下去。
凤浅‘噗嗤’一笑,小样跟姐斗,你还太嫩。
玉玄自己都觉得丢人,脸上火辣辣地一遍,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丢下杯子,重哼了一声,闷头走向门口,这账一会儿找云末算去,不是他出的这馊主意,他也不会在这死女人面前吃了这么大的亏。
凤浅立刻跟了上去,也不叫人备车,自动爬上玉玄来的时候乘坐的马车。
人多口杂,少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去向,止烨他们就会多一分安全。
虽然魂殿的人会尾随而来,但她相信,云末既然敢让玉玄带她去,就一定有办法应付。
长生殿。
北皇正陪着太后喝茶。
嬷嬷匆匆进去,看了眼北皇,没敢直接汇报。
“你说吧。”太后是受皇甫天佑之托才见凤浅,结果凤浅就象一尊泥菩萨,一味地装傻扮愣,她正不知该怎么跟皇甫天佑交待,见嬷嬷吞吞吐吐的样子,多半是凤浅又闯祸了。
干脆让嬷嬷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到时天佑就算不相信她的话,总得相信他爹的话。
嬷嬷知道太后不喜欢凤浅,见太后让她当着皇上说,可见是根本没想给凤浅留面子。
于是把刚才看见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特别里那逍魂场面更是描绘得有声有色,说得都能让人以为她才是被压在桌子上的那个。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青玉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猛地起身,“这个不要脸的混账东西,哀家到要去看看她是不是真混账到这地步。”
北皇轻咳了一声,“凤浅胡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母亲何必生这么的大气。”豪门游戏:总裁请止步
太后不可思议地瞪向北皇,“她都胡闹到眼皮底下了,你还纵着?”
北皇不慌不忙地道:“除非是母亲亲眼所见,否则只是一奴才的话,能把她怎么样?”
揭了凤浅的脸皮,就是打了镇南王和虞皇的脸。
如果当真是亲眼所见,打了脸就打了脸,但凭着一个奴才的话,打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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