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雪猴甩脸,它问她要什么,没说一定会帮她。
凤浅打了个哈欠,“困了。”装作又要翻身,眼见小雪猴又要被她压在身下,急了,叫道:“只要我能做到的,就帮你做就是了。”
“乖。”凤浅松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掏了颗最近炼出的品质最好的丹红,塞到它的小爪子里。
影子虽然只是一脉残魂,无法炼高级的丹药,但他能炼出来的丹药品质一定是这个等级中最好的。
吃惯了好品质丹药的小雪猴,哪里看得上凤浅弄出来的低级劣质丹药,嫌弃地舔了舔,埋怨凤浅脑子不好使,人还懒,学了这么久的炼丹,还只是这蹩脚水平。
凤浅只当没听见。
在她看来,小雪猴和惜惜一样欠收拾。
只不过惜惜是她的金主,她不敢收拾,至于小雪猴,可就任她蹂躏,它被蹂躏完了,还得乖乖地滚去种草药。
呵呵,可爱的肉丸子。
至于报怨什么的,就由着它去了。
第二天一早,凤浅收拾妥当,让人备车启程回北朝。深度索爱,老公生猛
穿得花里胡哨的无颜百无聊赖地靠在在车辕上玩扇子,见凤浅出来,立刻眉飞色舞地张开手臂,向她抱了过来,“宝贝,昨晚怕你累着,都不敢去打扰你休息,可真是想死我了。”
凤浅皱眉。
他那模样哪里象对付了一晚上刺客,分明是搂着花姑娘让兽欲得到充分满足后的欢悦。
对她突然过份的热情,只能有一个解释……心虚。
再是风流荒唐的人,在未婚妻的眼皮底下偷腥,心虚在所难免。
凤浅伸手撑住他的肩膀,不让他靠近,“少跟我装。”
“哪有装,人家一夜不见你,真想得厉害。”无颜抛了个媚眼,嗔怪道:“浅儿真坏,一夜不见,也不让为夫抱抱。”
浅儿?
凤浅头皮开始发麻,“未婚夫。”
无颜身子往下微微一沉,巧妙地从凤浅的手掌下滑开,凤浅手上突然失了力道,同时另有一股力道顺着力道,把她往前一拽,凤浅的重心顿时有些不稳,无颜顺势搂了她的腰,在别人看来,却象是凤浅站不稳,自个扑进他怀里。
无颜低头下来,唇轻含了含她的耳垂,“未婚夫也是夫。”
凤浅恨得咬牙,回头向他瞪去,“昨晚留居送的小娇娘呢?”
无颜干咳了一声,“送走了。”
“是先歼后杀吧?”凤浅嘴角浮上一抹不屑,瞧他满脸惷光的模样,分明是先发泄完兽欲,才把人解决掉。
无颜眼珠子转了半圈,“你怎么知道?”
人确实是歼过了,还是群尖,孟廷娇任务失败,回去后难逃一死。
也算是先歼后杀。
凤浅不过是随口一说,被他反问,微微一怔,接着仿佛抱着她的是一条冰冷的美人蛇,鸡皮疙瘩爬了一身,七手八脚得把他从自己身上扒开。
无颜嘻嘻一笑,在她脸上的鸡皮疙瘩上吹气,“不是我歼的,也不是我杀的。”
“离我远点。”凤浅打了个哆嗦,飞快地跑开,爬上马车。
无颜伸了个懒腰,装作忧伤道:“我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浅儿真这么狠心连好好地道个别都不肯?”
凤浅刚揭起车帘的手停住,直觉他突然离开,不是和昨晚的事有关,就是和晋宁的事有关,“你要去哪里?”东方不败之贫僧不是秃驴
无颜转忧为喜,凑了上去,“浅儿不舍得为夫?”
“未婚夫。”凤浅开始头痛,“别叫我浅儿。”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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