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征,而且身高胖瘦差不多。
又让人背对他们站成人墙,遮住所有人的视线,令他们互换了衣服,再用易容水改变他们的容貌。
经过易容的十人站在台上,台下有不少认识他们的亲戚和左邻右舍,但硬是没有人把他们认出谁是谁来,也找不出他们易过容的痕迹。
下面的人开始喧闹,说凤浅偷偷换了人,这十人根本不是刚才的那十人。
如果说这十个人被人偷梁换柱,那么做人墙的百姓就有和凤浅串通的嫌疑,那些人一清二白,绝对没有和凤浅串通骗人,被人污蔑,气愤得和人争吵,场中一下子又乱了起来。
这时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国师身后不远处的房顶上,借着屋脊掩去身形,他冷静地看着台上痛得身体极力倦屈的少年,漆黑的鬼面具在午后的暖阳下也没有半点暖意,如果地狱的厉鬼。
凤浅由着那些人台上台下的骂,走到少年身边,去拨他头上刺着的金针。
钱坤立刻跳起来,要阻止凤浅,国师把钱坤拦住,让少年当众现出魔纹,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但如果少年当场痛死在台上,那么磨族的后人也就不会再现身。
他费心了心思才抓住这个魔族少年,他得好好利用,哪能在没捉到魔君后人之前,弄死他。
所以就算凤浅不去拨针,他也会让钱坤把针拨了。
凤浅也是吃准了国师的这个心态,才敢去拨那些针。
少年的神智虽然一直保持清醒,但已经痛得无法支撑,头上的金针被拨去,痛楚立刻减轻不少,他迷惑地看着面前柔弱的少女,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帮他。
凤浅近距离看着他脸颊侧面的图纹,眸色越加的黯了下去,接着拨去他身上各处金针。
她以前苦学医术,对针灸不陌生,拨针时,尽自己之能的减轻他的痛楚。
少年安静地看着,等最后一支针被拨去,他身上固然还残留着那跗骨的痛,但这痛和刚才的痛相比,实在是大小巫见大巫。
“你叫什么名字?”他哑声开口,嗓子被酷刑折磨得干涩嘶哑。
“凤浅。”凤浅又取出丝帕,按住出血较多的针扎,帮他止血。
“我记下了。”他深看了她一眼,垂下眼,不再说任何话。
国师见魔君的后人迟迟不现身,有些烦躁,瞪着凤浅,冷道:“郡主,玩够了没有?”那模样倒象是容忍小辈胡闹的长者。
凤浅笑笑,重走到那十人面前,那十人见没有人能认出他们,甚至说他们是假冒的,又急又恼,但苦于和凤浅约定在先,又不能开口证明自己。
见凤浅走来,一个个垂气丧气地看着凤浅,以为十拿九稳的银子挣不上了。
凤浅道:“你们可以开口说话了。”
那十人立刻叫着自己认识的人,表明身份,希望他们能看出易容的痕迹,还能挣到点银子。
认识他们的人听出了声音,在他们脸上又捏又搓,差点把他们的脸搓下一层皮来,也没找出易容的痕迹。
凤浅把手中捏着的金针,摊出来,“给你们恢复容貌有两个办法,一是我给你们去掉易容,另一个办法就是让钱坤钱大人给你们扎上几针,痛出一身汗来,什么易容都去了。”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声,“是不是被人称作是活阎王的钱坤?”
百姓中也有人知道钱坤,凤浅有些意外,立刻道:“是啊,你也知道钱大人啊?”
那人愤愤地哼了一声,“那厮以前是崇州的牢头,最喜欢给人扎针,那大牢里被他扎死的人少说也有百八千的。”
“我还以为最多百八十个,原来有这么多啊。”凤浅一脸天真,又对那十人道:“我让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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