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你现在去悔婚,让宁王难堪,就等于逼宁王与皇上反目成仇,那皇上以后的日子就会更难过了。如果皇上有什么事,郡主也就跟着完了。”
凤浅停下,向千巧看去。
千巧‘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奴婢知道,说这些话,该死。”
她身为奴婢,说出这些话,完全可以乱棍打死。
如果换成以前的‘凤浅’,她绝不会说这话,由着凤浅去找虞皇。
虞皇不会退婚,只会把她披头盖脸的骂一顿,然后婚事照旧,只不过以后再不会看重她。
千巧以前跟着‘凤浅’,‘凤浅’做的每一件荒唐事,她都看在眼里,在她看来,留在‘凤浅’身边,只是皇命,只求能太太平平地过日子,到了可以离开的时候,就离开‘凤浅’这块废物点心,没有更多的奢望。
但自从凤浅死而复生,整个人完全变了一个,就连云公子对她和以前不同了。
千巧心里开始升起希望,希望凤浅能完成皇上的宿愿,所以才大着胆子说出这些话,希望能点醒凤浅,让她明白皇家的宿命。
千巧说的不错,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全是母亲给的,如果母亲倒了,她也就一无所有,会被所有人踩在脚下。
她现在没有强大到可以为所欲为,有些事,也就不能不忍一忍。
好在无颜还有近两年的孝期,一年多时间,万事皆有可能。
她府上已经有好几个和她关系恶劣的侍郎,再多一个未婚夫的名份,也没太大的区别。
又何必任一时之性,把母亲逼上独木桥?
她要强大,要能和诏王对抗,还得靠母亲啊。
“以后别动不动就下跪。”凤浅把千巧拉了起来,“在屋里呆久了,我也有些闷得慌,想出去走走。”
千巧松了口气,“对了,听说今天下午有什么斩魔大会,消息一传开,从四面八方涌了好多人来,郡主要不要也去凑个热闹,散散心?”
“什么斩魔大会?”凤浅心想,恐怕又是哪个想出名的,弄出来的血腥暴力的玩意。
“到底是怎么回事,奴婢也不清楚,只听说国师捉到了一个人,可能是魔族的人。国师说有办法逼他现出魔形,然后在当众剐杀,为民除害。”
魔族?
凤浅想起诏王说过的魔君的故事,“魔族的*害百姓?”
“这倒没有听说,只听说当年国师捉到了一个灵兽,但因为魔君插手,被那灵兽跑了,再后来就没听说过有魔族的人出现。”
凤浅嘴角浮上一抹嘲讽冷笑,什么为民除害,不过是国师的个人私欲。
“既然再没有魔族的人出现,怎么会突然有这斩魔大会。”
千巧往门外看了看,不见有人,才凑到凤浅耳边小声道:“听说这些年国师一直在找魔君的后人,但一直没有结果,奴婢想啊,估计是国师找了这么多年,找得不耐烦了,用这种办法来you惑魔君的后人现身。”
“这么说国师也来了?”
“是来了,刚才奴婢还听说国师过来拜见过皇上。”
“难道说这斩魔大会跟我娘也有关系?”
“哪能。”千巧嘴角鄙视地抽了一下,“皇上和国师水火不融,只不过国师再受太上皇的宠爱,皇上也是君,而他是臣,他来了,总得来给皇上磕头的。”
“那我娘知道不知道国师弄出来的这个斩魔大会?”
“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皇上不会为这些小事与国师冲突,自然不会理睬。郡主要看热闹的话,也看看就好,千万别管闲事。”
凤浅看着千巧似笑非笑,如果千巧不想她管闲事,完全可以不告诉她斩魔大会的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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