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娘猜得到就猜得到?”
“那支钗子是不是很重?”
凤浅翻了个白眼,这样的白痴问题,还用回答?
云末瞧着他的模样,又是微微一笑,“云末和皇上的协约就要期满,那支钗子不过是云末给皇上的一个说法。”
很‘重’的‘重’字,也是‘重’签的‘重’。
凤浅恍然大悟,“你是用这钗子告诉我母亲,续签协约?”
“郡主何不说,是云末想要继续留在郡主身边?”云末的眸子黯了下来,多了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气氛又变得暧昧。
凤浅心脏蓦地一紧,接着快速跳开,脸慢慢地红了起来。
一件事,用不同的话来说,意思和感觉就完全不同。
照着凤浅的说法,就是他继续为母亲卖命。
但以他的说法,就是他以这协约为理由,继续留在她的身边。
前者为利,后者为情。
他露出来的那一点点情,却挑起她深埋在心底的渴望,对柔情的渴望。
自从小郎出事,她独自生活得十分艰难,全靠着渴望能回到温柔的小郎身边而强撑苦熬。
不管活得再辛苦,想到小郎温柔陪伴在她身边的情形,想到再努力些就可能回到这世上,回到他身边。
这些年,她全在渴望中渡过。
她如愿地回来了,但回后来,一切都不再是她想象的那样。
温柔的小郎就成了暴虐的昭王,她不是回到小郎温柔的怀里,而是被他蹂躏的身下。
残酷的事实让她彻底的从梦中醒来,开始正视最后一次见他那夜的残酷经历。
他对她的作法固然极端残忍,但她却恨不起他来。
虽然不恨,却把对他的温柔的渴望埋入了心底深处,再不容任何人触碰。
而云末简单的几句话,却将她心揭开,露出里面渴望温情的萌芽。
但这个人藏的太深,一旦陷进去,可能真的是被他卖了,还在给他数钱。
凤浅强行转开头,避开他的视线,下了软榻,去桌边拿茶杯倒茶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心乱则乱,拿着茶杯的手一滑,杯子失手跌落在地上,破成几片。
她早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处理,杯子摔坏了,也没想到叫下人,自己蹲下身去拾碎片。
指尖被尖锐的碎片刺破,她早已经习惯了受伤,指头上的那点痛,她根本不会在意,正想接着去拾其他碎片。
云末快步过来,在他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拿下她手中碎片,将她渗血的手指放进自己口中。
凤浅僵住,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也是这样温柔的动作,只是那时她不知道他是谁,有的只是迷惑,但这里同样的动作,却让她鼻子微微一酸。
忙低下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泪意,把手从他口中缩了回来。
被刺破的手指还没能止血。
他取出干净丝帕,仔细地包扎了她的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语气带着宠溺的责备。
这口气,这声音和儿时的小郎一模一样。
凤浅内心如浪涛狂涌,再压不下去,突然把他按倒,伸手极快地去扯他的衣襟。
他眼里闪过一抹意外,静躺着没阻止她的动作。
云末平时做事一板一眼,什么事都要做得最好,穿衣服自然也穿戴得整整齐齐,里外三件,一件不漏,所有系带都系得好好的。
凤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的衣服系带扯开,把他的衣裳扒开。
他有一副好身板,她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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