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门匾看,知道这匾合了她的心意,道:“云公子说以前的匾太过陈旧,所以重新写过,让人赶着做出来挂上去的。”
凤浅偏头看向云末,“这两个字,是你写的?”
云末瞟了眼门匾,神色淡淡,没有丝毫邀功的神情,“献丑了,让郡主见笑。”
凤浅微微一笑,这个人确实是有才华的,他肚子里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他越是优秀,凤浅越是隐隐觉得不安,到底为什么不安,她又说不上来。
但越是不安,她对他这个人越是好奇,想对他知道更多。
但她深深懂得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强压下内心的好奇心,又看了门匾两眼,迈进门槛。
这座郡主府比她想象中大了许多,几重的院子,布置得奢华却不张扬,雅致舒适。
凤浅不用想,也能猜到,恐怕又出自于云末的手笔。
一路走来,到了她的寝院玲珑轩门口,却没看见一个想象中的风骚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样的结果让凤浅很满意。
刚刚换了便服,就有下人通报,已经备好晚膳,这郡主府里的办事效率远远超过靖南王府,从千巧口里得知,凡事与她有关的事,无论巨细,都是由云末一手安排。
凤浅对云末的细心周道,又感叹了一回,这样能干的男儿屈身小小一个郡主府,实在浪费。
望着桌案上点着的熏香,眉头不由地一皱,“那是什么香?”
过去做任务,为了不给对方留下任何线索,除非迫不得己的场合,她从来不用香水和熏香,而且怕中别人的招,对这些东西更是敏感。
千巧道:“是云公子今天才送来的上好沉香。”
沉香可以悦心怡神,凤浅闻了闻,只觉得安宁而舒适,没有任何让身体燥热萌动的感觉,显然不是煽情一类的东西,放心了。
折腾了一天,倦意上来,上下眼皮直打架,横竖没事可做,滚倒上床,打算好好地睡上一觉。
千巧在床边推她,“郡主,你今晚不能独睡的,公子们就快过来了,你再撑一撑。”
凤浅在二十一世纪独睡了二十几年,没有不能独睡的说法,她撑个鬼啊?
千巧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几句,见凤浅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只得退了出去。
凤浅只觉得鼻息间香气幽幽袭人,心身不由自主地放松,没一会儿功夫,就沉沉睡了过去,睡觉梦中仿佛是回到刚穿来的大床上,那人让人着迷的性感身子沉重地压覆在她身上,他带着茧子的手在她身上抚摸游走,令她身上莫名地浮起热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男子低哑诱惑的声音,“郡主,如此嗜睡,岂不是浪费了大好春宵?”
凤浅仿佛刚刚重新经历了那一场诡异而淋漓的爱爱,郁闷地又翻了个身,去你的大好春宵,那叫强奸。
那人没有因为她行动上的拒绝退开,手反而搭上了她的腰,暧昧地缓缓抚过。
凤浅叹了口气。
眼睛猛地睁开,入眼是男子毫无赘肉的胸,温热的呼吸轻拂她的耳,带着一缕柔软的发丝扫过她面庞,丝丝的痒。
凤浅瞬间睁大眼,怔了一分钟的神,眼角余光看见,自己并不是睡在诏王的大床上,残余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些慌神,难道刚才的那些欢愉不是梦境,而是另有人在侍弄她的身体?
要知道她以前干掉了多少黑老大,世上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她的人头,她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睡觉的时候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但这个人乘她睡着的时候,爬上她的床不说,还在她身上摸摸搞搞,她居然还睡得死沉死沉的。
对方没有恶意也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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