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现他们真的把自己排斥在外,心里仍不是滋味。
不过这样也好,她对他们也可以少些妄想。
她在二十一世纪时是一个人过,现在还可以那样过下去。
只要清楚自己是一个人,就不会想着依靠谁。
那样的话,她也会更独立,更坚强。
看看手中的糕点,再看里面火热朝天的画面,她这是进去呢,还是不进去?
进去了,可以让那厮子弹上堂,却生生地憋回去,给他添一添堵。
但如果无颜和虞金莲成了事,那么她也就不用再担心和他结亲的事。
虽然虞金莲从此多了个帮手,以后或许会有许多麻烦,但总强过把自己卖给这搔货。
不知道无颜是宁王之前,她已经不愿意。
现在一想到他那张妖孽的脸上贴着凤浅未婚夫的纸条,心里就寒颤得慌。
这样的骚包留给虞金莲再合适不过。
凤浅正怔怔走神,突然见无颜一个翻身,把虞金莲压在身下。
想必是他被虞金莲you惑得把持不住,要进入正题了。
如果虞金莲被搞大了肚子,虞皇也不用惦记着把无颜塞给她了。
忽地想到第一次见到无颜时情景,他那东西硬硬地抵在她腰间。
凤浅两眼望天,这家伙应该不会是中看不中用的吧。
又往里瞅了一眼,见无颜正向虞金莲慢慢地俯低头,而虞金莲满面羞红,激动得整个人都在颤。
凤浅看得着急,这么磨磨蹭蹭的,万一来个人,这事可就泡汤了,恨不得在无颜屁股上踹一脚,直接帮他踹进去。
反正是要做的,早做早生儿子。
也正好让母亲死了这条心。
忽地见无颜又向门口望来,她似乎看见他嘴角噙着一抹玩意的笑意。
凤浅的身体急忙后缩,终究是晚了一步,和无颜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无颜冲她挤了挤右眼,嘴角浮上邪媚笑意。
那笑似挑逗,又是玩味。
他们大白天不关门的干这事,虽然不象话,但她站在门口偷看,更不象话,被发现了,还杵在这边接着看,越加强不象话得离了谱。
这时无颜身下的美人等得着急,轻扭着身子撒娇,“宁王。”
凤浅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接着看下去。
放下糕点盒,放轻脚步,退下台阶。
无颜从窗户望出,看见凤浅飞快离去的背影,眼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就象猎人看见猎物正在靠近自己挖好的陷井。
无颜直到凤浅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才收回视线,“公主沐浴的时候,是不是忘了漱口?”
“什么?”虞金莲整个人僵住,震惊得瞬间睁大了眼。
她沐浴的时候明明漱了口的,只是为了赶在最前面亲近无颜,竟忘了含一片香茗。
但见无颜一本正经,并不象开玩笑。
虞金莲寻思,难道是这一路上太过辛苦,睡眠不好,引起虚火上升,让嘴里有了味?
她想到这里,窘得恨不得挖下洞,一头钻下去。
哪里还敢继续下去,猛地推开半压在她身上的无颜,拉上敞开的衣襟,翻下床,跟见鬼一样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公主,慢着点,别跌着。”身后传来无颜好听的谑戏嗓声,“公主金枝玉叶,如果摔着碰着了,人家会心疼。”
他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话,虞金莲更尴尬得恨不得立刻遁到地底里去,只盼多长两条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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