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闹到家里也不得安宁吗?”
凤浅冷眼看着,她不信靖南王真能下得了狠手打死凤锦,“我本不记得许多事,有人来告诉我这些我不知道的事,我寻父亲问个明白,难道在老太太看来是胡闹?既然这样,老太太告诉我,我到底有没有嫁过男人,而我是不是爹在外头生的野种?”
老太太被凤浅问得即时呛住,一时间说不出话。
凤浅的娘虽然是老太太逼走的,但凤浅的娘确确实实是靖南王天地为媒正娶的女子,她不能否认。
至于凤浅和她的小夫君的那件事,隐藏着靖南王府的一桩丑事,绝不能公告于世。
靖南王怒不可遏,吼道:“够了,我当年立下规矩,胡乱造谣生事的,无论是谁,乱棍打死。”一脚踢开抱着他的腿求饶的凤锦,“来人,拉下去,乱棍打死。”
凤锦被两个护卫抓住手臂,吓得傻了,哭道:“爹,我是你女儿啊,难道你为了一个野种,真要要了我的命吗?”
靖南王妃见女儿到了这时候,还敢乱说话,再看靖南王气得发青的脸,吓白了脸,狠狠地一巴掌煽在凤锦脸上,骂道:“住口,我早教过你祸从口出,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懊悔。”
这一巴掌又狠又重,把凤锦打得面颊顿时浮起几根手指印,脸上火热一样痛,凤锦吓得懵住,不敢再胡言乱语,求救地看向老太太,“奶奶救我。”
靖南王妃膝盖一软,跪到靖南王脚边,“是妾身教女无方,妾身自领责罚,求王爷饶了锦儿一命。”
老太太急得险些岔过气,捶胸道:“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好好的一家子,打打杀杀,这叫老身怎么活啊。”
靖南王虽然不怎么喜欢凤锦,但凤锦终究是他的女儿,真的打杀了,也于心不忍,又被母亲哭得心焦,拿眼看凤浅。
凤浅对凤锦确实反感,但也不会因为那点口舌之争,就当真非要把她打杀了,这么做,不过是想能借这事探出一点关于小郎和母亲的口风。
结果父亲居然宁肯把凤锦打杀了,也不肯露出半点口风,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知道这事确实急不来,心想找个借口,给个台阶靖南王,把这事暂时圆过去算了。
身后云末突然轻咳了一声,道:“今天朔月。”
云末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凤浅有些莫名其妙,回头向他看去,云末冲她微微一笑,“时辰不早了,郡主再不动身,天黑前赶不回郡主府了。”
老太太和靖南王妃怔了一下后,均长松了口气,靖南王妃忙道:“凤浅朔月不能见血,更不能杀生,打死锦儿事小,如果再惹发了凤浅的病根,如何是好?”
靖南王一拍脑门,‘哎呀’一声,“我被气糊涂了,差点误了大事。凤浅,你赶紧收拾收拾,随云末回郡主府吧。”
说完叫停正按了凤锦要打的护卫,“把这小贱人关起来,让她好好反省,如果再犯,休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云末一句话,就让整件事峰回路转,正合了凤浅想给靖南王台阶的心思,同时救了凤锦一命,让老太太和靖南王妃欠了他一个人情,更让靖南王顺着台阶下来,不用当真眼睁睁地打死女儿。
一箭五雕。
凤浅轻咬了唇,云末这个人果然不简单。
不过,这场闹剧这样结束,凤浅觉得很满意。
这么一闹,起码以后这府上想欺负她的人,在动手前会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不会是个人都到她头上踩一脚。
凤浅虽然不怕打怪,但小怪多了,也心烦。
从老太太屋里出来,云末仍很得体地落后凤浅半步,走在她身侧,抬手拂开一枝横在面前的花枝,温柔道:“小心,别挂了脸。”
凤浅抓住他拈着花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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