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熟悉不过的。
诏王看向皇甫天佑怀中凤浅,眸子黑得没有丝毫光亮。
皇甫天佑扫了眼怀中女人,“找她?”
“是。”
诏王和皇甫天佑虽然算是敌对方,却也承认皇甫天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在这样的人面前,没必要遮遮掩掩。
“她情况不太好。”
“如果你不把她交给我,她情况会更糟。”
皇甫天佑虽然很想知道,诏王有什么办法治这冷疾,但这女人命悬一线,如果拿这女人来要挟诏王,索要治冷疾的方法太过卑鄙。
他一生光明磊落,这种事,做不出来。
把凤浅往他一抛。
诏王接下凤浅,飞快摸向凤浅脉搏,松了口气,还好赶得及时。
“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皇甫天佑从怀取出凤浅交给他的小药瓶,向皇甫天佑抛去,“另外还有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如果她死了或者变成了另一个人,你们之间的赌约,这辈子不会有结果了。”
诏王沉默下去。
诏王居然在这样的天气出海来找这个女人,可见这个女人在他心里是何等重要。
皇甫天佑微眯了眼,世人一定不会想到,诏王的弱点居然是这个女人。
忽地一笑,“传说中如同狡兔,毫无弱点的诏王竟然会有软肋,而且还是这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如果传了出去,不知会怎么样?”
“对于软肋,天佑太子身为皇家人,不是最清楚不过?”诏王抬眼起来,迎视向皇甫天佑审视的目光。
皇甫天佑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诏王略瞟了怀中凤浅一眼,“皇家的人一但有了软肋,不管是亲自动手,还是借别人的手,总是要把自己的软肋除去。可是如果有一天,天佑太子如果有了这么一肋软肋,会怎么做?”
皇甫天佑笑了,“在下比不得诏王多情。”
“如果是凤浅呢?”诏王看着皇甫天佑,眼里多了分谑戏。
他的话一针见血。
皇甫天佑沉默下去,凤浅对他而言,确实是不同其他的存在,是他唯一想要,想牢牢护着的存在。
人有了想要的,想保护的人,就有了软肋。
‘李秘’是诏王的软肋,那么凤浅就是他的软肋。
他和诏王谁也不比谁因为得知了对方的软肋,而占多一点便宜。
诏王看着他微微抿紧的唇,笑了,“人生不过短短数年,什么都毁了岂不是很没趣?能有一根软肋在身上,让生活多些趣味,也是不错的事。天佑太子,你认为呢?”
他知道自己到太阳岛走这一趟,就意味着把弱点暴露给皇甫天佑。
但暴露就暴露了,既然有了弱点,就由自己来护着。
就算全世界的人知道了他这个弱点,又能奈他何?
“你说的不错。”皇甫天佑吸了口气,果然最了解自己的人往往是自己的死对头。
凤浅昏睡中,清楚地看见一个飘飘忽忽的身影站在她不远处,虎视眈眈地望着她。
难道这就是占据她身体这么多年的怨魂?
凤浅正想看清楚些,突然一股浅浅的热意袭来,舒服得她情不自禁地舒了口气,向温暖传来处挤了挤。
那身影象是受了惊一样,向后退开一些,不过没有就此走开。
凤浅知道,她在等时机。
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向温暖的地方又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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