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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去找坊主,而是绕着人字院的那排房子,慢慢地转。
墙上没有可以窥视的小孔,窗户也绝对是好的,没有被人捅破过。
现在唯一剩下的可能就是房顶。
凤浅抬头,却见玉玄正从房顶上站起来。
玉玄看见她,脸立刻垮了下来。
凤浅当看见他的脸色。
“上面有没有可以窥视的地方?”
玉玄扭头,当没听见,直接众房顶的另一边跳了下去。
凤浅扁嘴,受害的又不只他一个人。
再说,他本来就和皇甫天佑抱成了一堆,被人画成那样,也情有可原,最无辜的就是她了,她根本连他们的脚趾头都没碰一下,还被画来被他爆了桔花。
最该气愤,最该委屈的是应该是她才是。
但玉玄不理她,她也不能强迫玉玄,只得找人去借了把木梯子,自己爬到床顶上蹲了半天。
房顶上也没有能窥视的地方。
皇甫天佑和玉玄都是武功高强的人,队非对方的轻功远在他们之上,否则不可能趴在房顶上窥视,而不被他们发现。
凤浅爬下房顶,见玉玄气一声不哼地坐在廊下生闷气。
蹭了过去,两个爪子发痒,直想往他身上摸。
再有几个时辰就是朔月了,真想摸摸他,抱抱他,多蹭点阳气,暖和暖和。
“玉玄公子,那个啥,其实我也挺无辜的……”
无辜?
玉玄瞪着她,眼睛都要喷了火。
她真到哪儿,哪儿没好事。
跟来了红秀村,乖乖在外头呆着也就算了,却整成这副鬼样子来跟他挤一个屋。
现在害他被人编排成断袖,还画成那种下流的东西。
偏偏,他还不能揭穿她是女儿身,硬生生地顶着个断袖的污名,被人耻笑。
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他杀人的心都有,她还无辜?
玉玄又气又委屈。
他委屈,凤浅同样委屈,谁让他跟皇甫天佑抱一堆呢?
“那个……能趴在房顶上,不被你和皇甫天佑发现的人,你能想到几个?”
“三两个。”玉玄恼归恼,但他更想把画那破玩意的人揪出来,所以不拒绝回答凤浅的问话。
“哪三两个?”
“未必知,诏王,止烨。”
“没别人了?”
玉玄哼了一声,把回答省了。
诏王,止烨,凤浅可以排除,至于未必知……
“会不会是未必知?”
“你有点脑子,行不?”玉玄开口就骂,“他敢做这事,谁还找他做买卖?”
“万一是有人花大价钱让他画的呢?”
玉玄丢给她一个大白眼,起身摔门进屋,他脑子进了水才指望能跟这头猪讨论案子。
“就这么信得过未必知的人品啊?”凤浅望了一回天。
忽地看见一道光晕在房顶天窗上闪过。
凤浅顺着光线看过去,只见不远处顶上有一面镜子。
那镜子是用来测长星位置的。
凤浅想到他们屋里用来穿衣的镜子。
灵光一闪。
搬了梯子爬上镜子对面的树,从对面镜子里看见玉玄正趴在墙上捶墙。
凤浅脸都绿了,爬下树,先不管那春宫是谁画的,就凭这个,坊主也得给她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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