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颜转着扇子笑嘻嘻地走到凤浅身边,扇子柄挑起她的下巴,“以后走路,要小心被人打了闷棍罗。”
凤浅笑笑,“我会小心。”
无颜笑了一下,突然凑到她耳边,对着她的耳朵吹气,“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扒了。”
凤浅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无颜冲她笑着眨了一下眼睛,大摇大摆地离开。
止烨走到凤浅身边,瞟了眼地上想逃跑的章鱼,弯腰仔细看她的脸,“章鱼……你怎么想到的?”
“我看见你在看莲花台。”凤浅老实回答。
止烨轻挑了挑眉梢,笑了,突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得见的声音道:“你很象凤浅。”
凤浅后背一僵。
不等凤浅回应,止烨站直身,转身离开,干干脆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皇甫天佑向凤浅走来,伸了手臂就要去揽凤浅的肩膀。
一柄大刀横来,挑住他下落的手臂,“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成什么体统?”
皇甫天佑眼角跳了一下,早上抱着他的不是知道是谁。
玉玄也觉得说法有些牵强,强辩道:“你们两拉拉扯扯,被人说断袖没有关系,但我跟你们还在一个房间,我可不想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皇甫天佑无语地偏开脸‘嗤’了一声,大手抓住玉玄的阔刀,“你是在找架打?”
“打就打,谁怕谁。”玉玄拉开架式。
凤浅头痛地揉了揉额头,“你们要打,出去打,这可是坊主的密室。”
皇甫天佑哼了一声,丢开玉玄的大刀,“小子,有什么我帮得上手的,尽管开口。”
他早看不惯沈洪那狗仗人势的小人嘴脸,凤浅的那顿骂,骂得他浑身舒服。
觉得这小子虽然长得柔弱,却很对他的胃口。
决定,只要他在的一天,绝不允许沈洪动他一根汗毛。
“好。”凤浅想也不想一下地答应。
玉玄嘴角抽了抽,小魔女真是有便宜就占,完全没下限。
皇甫天佑横了玉玄一眼,出门去了。
玉玄狠狠地刮了凤浅一眼,大步离开。
屋里只剩下坊主和凤浅。
坊主关了房门,“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偷了宝珠不?”
他相信如果凤浅心里没有人选,不会向他要三天时间。
“我还不知道是谁,需要进一步调查。”
“是不是诏王?”坊主凝看着凤浅的眼。
凤浅轻抿了唇,不答。
“其实我看见那个香囊就想到了是他,只不过怕引起恐慌,才装作不知道。”
“既然坊主已经了想法,也就不需要我再说什么。”
“我只是好奇,你想怎么拿回宝珠?”坊主仍盯着凤浅看,“难道是想去找羽乔?你和羽乔之交的那点交情,怕是在她那里问不出话来。”
“那坊主觉得我该怎么做?”
“去求凤浅吧,如果凤浅肯帮你,或许诏王看在凤浅的面子上,能把宝珠还来。”
“谢谢坊主指点迷津。”
凤浅有些意外。
这个坊主整天跟在那些权贵子弟屁股后面,生怕跌了这个摔了那个,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样。
怎么看都是个阿谀谄媚的主。
没想到竟有这样的见识。
可惜宝珠不会在诏王手上。
“你去吧。”坊主挥手示意凤浅退下。
凤浅出来,眉头慢慢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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