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无颜的人身上下手。
照着冬儿所说,无颜是‘花满楼’的人。
或许她该去见一见这个无颜。
冬儿见凤浅默着不出声,样子又是难得的严肃,吓得忙道:“奴婢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相瞒。”
秋儿和春儿也忙着表忠心,连说确实如此,其他再不知道什么。
凤浅不担心她们说谎或者隐瞒,毕竟她们不知道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郡主,而且她们并不能肯定她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
只要极品女的死与她们没太大的关系,她们都不必要相瞒,免得以后查出来查到她们头上,那夏儿可真是她们的榜样了。
“你们下去吧,叫云末来。”
三个丫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去,松了口气,给凤浅磕了个头,起身退了出去。
没一会儿功夫,云末进来,仍然一身洁白无尘的白衣。
云末视线落在凤浅手上把玩的木雕面具上,表情如她初见他时那般宁静稳沉,“郡主为何突然在意这面具了。”
凤浅微微一笑,亮出洗得干干净净的面具,“我以前不在意吗?”
云末道:“这些年,从来不曾见郡主把玩过这面具。”
“既然不喜欢,为何不丢掉?”凤浅已经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因为她不是极品女,她完全不知极品女是什么样的性格,又有哪些喜好,再怎么伪装,也是装不出来的,倒不如随着自己的性子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该问什么就问什么。
谁爱怀疑,谁怀疑去,反正她这张脸皮是千真万确。
云末凝视着她道:“或许根本没注意到它的存在。”
凤浅微微抬起脸,“平时你常出入我的房间?”
云末道:“除非郡主召见,否则并不进入。”
凤浅微偏了头,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既然这样,你怎么知道这面具的存在?”
云末脸上神情依然温和淡定,并没应她的问话而慌张,“这面具是云末放置在郡主的衣柜中,自然知道。”
凤浅一怔之后,心脏猛地揪紧,重新打量面前面目俊儒的少年,“这面具,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云末道:“是从郡主这里。”
凤浅怔了,抬手摸了摸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她前世死时,身边是带着这个面具的。
云末道:“郡主病中,一直紧抓着这只面具不肯放,应该是心爱之物。可是病好后,反而将这面具弃在一边,云末认为郡主或许有一天会想起这面具,便将它放在了郡主衣柜中。”
凤浅呼吸一窒,“你说我病中一直抓着这面具?”
“是。”云末没错过她眼里闪过的一抹惊诧。
“什么时候的事?”凤浅急急追问。
“郡主被接回来的时候,十岁,回来后一直昏睡不醒,据虞亲王说,郡主这样已经四年。”
“你的意思说我六岁那年大病了一场,一直昏睡不醒,手中还抓着这个面具?”凤浅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过去。
“是。”
“病了一场以后,怎么样了?”凤浅恨不得把云末抓过来摇两摇,把她想知道的东西全从他脑袋瓜子里摇出来,不用这样挤牙膏,挤一点有一点。
云末偏头笑了,“自然是病愈,还能怎么样?”
“病愈?不是死了?”
云末好笑道:“如果死了,郡主怎么还会站在这里?”
凤浅揉了揉额头,呵呵一笑,“我糊涂了。”
她前一世确实在六岁那年大病了一场,不过她是死于那场疫病,然后被黄泉的小鬼丢进轮回台,去了二十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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