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听见。
他牙根抽了一下,惜惜坐到端坐在桌后看书的云末面前,手撑了桌沿,“你说,那小子有什么能耐,居然可以留下?”
云末面不改色,“羽乔的软肋。”
“她的软肋是诏王,这样的话,那她不是更应该留下沈志国?”
“如果沈志国不在红苑外头布下那些弓箭手,今晚留下的应该就是沈志国。”
惜惜眸子一亮。
“沈志国自作聪明,以为这样可以威胁羽乔,却不知,这样反而让羽乔不安,羽乔怕伤着诏王,宁肯放弃见诏王的机会。”
云末笑了一下,不默认。
“沈志国这回当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惜惜指下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有些幸灾乐祸,“能让天下第一影杀羽乔收去钢刺,委身红苑的诏王,我真想见一见。”
“还是不见为好。”容瑾冷冰冰的嗓音再次响起。
惜惜不以为然,伸手夺了云末手中的书卷,“难道,你不想见?”
云末从他手中抽回书,“该见的时候,自然会见着,不该见的时候,还是不见为好。”
“也,这不是你该说的话。”惜惜把他手中的书卷按住,“我们来赌李秘过不过得了未必知的这一关,赌一千金,怎么样?”
云末看着他似笑非笑,“天下第一富少跟我们这些穷苦人赌金银,你输了不过是九毛一毛,我们输了可就是伤筋动骨,你能再不公平些不?”
惜惜噎了一下,他也能是穷苦人?
“那你说,你要什么?”
“给凤浅小拍卖行的交易权。”
各国的拍卖行,全是惜惜家族的产业。
那些拍卖行只是拍一些寻常的东西,真正稀有的东西,特别是高级的药引在那些拍卖行里却极难见到。
炼丹到了后期需的药引都极为珍贵,在大拍卖行里能拍到的药引数时实在有限。
但拍卖行内部的小拍卖行就不同了,小拍卖里的各种珍奇药引的种类和数量都不是大拍卖行能比的。
不过小拍卖行交易权的门槛很高,只有六阶以上的药师或者遁术师才能有资格。
但如果没有大量的珍奇药引来修习炼丹术,想练到六阶的药师,基本上是痴人说梦。
所以能进入小拍卖行的人,寥寥无几。
惜惜把玩算盘珠子的手僵了一下,“你为了她,要做得这么尽不?”
“赌不赌?”
“不值啊。”李秘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惜惜又只是一时贪玩,这赌注压的太大。
“你可以不赌。”云末云淡风轻。
惜惜抱着小金算盘侧着身子躺了下去,手撑了额头,心里猫抓一样痒。
李秘这个人明明只是一个边远小国的人,未必知为什么非要为难他?
太好奇了,太想知道为什么。
偷瞥了云末一眼,云末神情淡淡地,一派胸有成竹的模样。
不对,这家伙一定知道什么。
惜惜忍了又忍,突然坐起身,双手按下云末手里的书卷,“我赌,不过我有个条件。”
云末轻抬了抬眼皮,睨了他一眼。
“我不要钱。”
“你要什么?”
“你那个会传音的遁甲鸟做出来了,得给我一只。”
“好,成交。”
云末嘴角慢慢浮起一抹浅淡笑意。
回头见容瑾擦拭长琴的手停下,若有所思。
云末微微一笑,也不问,又看自己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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