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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丸子把自己看见的细细说给影子听。
影子听着,时而微笑,时而担忧,最后眉头慢慢蹙紧。
放了肉丸子自行去玩耍,走向林子深处。
打开一扇石门,走了进去。
石门在身后无声地滑拢。
山洞里有两张石榻,每张榻上都盘坐着一个相貌极其英俊的男人。
其中一个面容与他酷似,而另一个交叉在胸前的双手,骨节突出,指甲微微弯曲带着勾,象兽类那样锋利强硬。
两个人都闭着眼,一动不动,没有半点生气,如同两座石雕。
影子走到手象兽类的男子榻前,低低道:“你儿子好象还活着。”
山洞中静得没有半点声音,他也没得到任何回应。
影子在长明灯里添了点灯油,退了出去。
凤浅这几天炼出来的回气丹打了包丢进三生镯,让人备车出府。
还有几天就是朔月,煞气渐重,凤浅身边不能没人。
止烨不在府里,容瑾有事外出了。
府里只有惜惜和玉玄。
惜惜看玉玄,玉玄把头一拧,当没看见。
凤浅的侍郎又不是他一个,凭什么每次都是他?
再说,这个月当班的不是他。
惜惜见玉玄来了驴脾气,无可奈何,只得起身。
他一想到凤浅那一脑袋的油头发,心里就疙疙瘩瘩。
磨磨蹭蹭地往府门走。
哪怕他慢地踩死了蚂蚁几百只,终究还是到了门口。
凤浅早等得不耐烦,揭了帘子正想叫启程,见惜惜那少年老成的身影慢腾腾地迈出门槛。
问千巧,“这个月谁当班?”
“惜公子。”
凤浅眉梢一挑,小子,这下落到姐姐魔掌里了吧?
“姐姐等你好久了。”
惜惜听见‘姐姐’二字,更觉得碜人。
把头一扭,眼不见心不烦,揭帘上车,在尽量离凤浅远些的地方坐下。
凤浅直接从茶几上爬过去,挨他身边坐下。
惜惜身子往后一缩,手中抓着的小算盘抵着她,不让她靠近。
“坐好。”
“不是缺阳气吗,给点。”凤浅无视抵在肩膀上的小金算盘,仍向他靠去。
手一撩刚洗干净的长发,发香飘开,清清爽爽,“小弟弟,姐姐有洗头。”
发梢从惜惜鼻下划过,搔得他鼻子发痒,打了个喷嚏,手臂一抖,没能撑住凤浅靠过来的身体。
凤浅直直地向他压来。
他忙往旁边一滚,躲过被压住的一劫,快速爬开。
凤浅摔跌下去,头碰了车厢壁,痛得哎哟一声,翻身坐起,望着惜惜那张让人想咬一口的嫩脸,磨牙。
就这么大点的车厢,看你还能逃哪儿去。
“不就打点折吗?”
“我已经让了你两千多金,凤浅,你别得寸进尺。”
“多少,都是你说了算,我又看不见。”凤浅扁嘴,忽地抛了个媚眼过去,向惜惜一点一点爬过去,媚笑道:“再让点?”
“简直要疯了。”惜惜真受不了凤浅这德性,拿着小金算盘护在身前,“算了算了,我再让你些,你别再过来。”
凤浅立刻坐起身,象乖宝宝一样一动不动,“让多少?”
凤浅自己都觉得,为了那点钱,不择手段,甚至出卖色相,太不要脸。
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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