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良妃的丈夫。
给西门政十个胆子,也不敢和皇甫天佑当众争执。
愤愤地闭了嘴。
皇甫天佑和凤浅的婚事还没能定下,但在他心目中,凤浅就是他未来的老婆。
他未来老婆被西门政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反复挑战他的底线。
如果他连这事都办不了,妄为男人。
这次抓了个现场,还能咽下这口气,那他就是龟孙子。
挥散人群,带着亲兵和西门政飞奔而去。
旺二带了人来,只望见西门政被绑着的背影。
吓得脸色发白,又不敢上前拦太子的路,只得匆匆地又去找管家。
玉玄用胳膊捣了捣止烨,“你说西门政小子这次还硬得起来不?”
止烨挑了挑眉梢,“软了的东西,哪有这么容易硬起来。”
玉玄同情了西门政一把,“你说,小妖精是怎么把他弄成太监的?”
止烨瞟了正和皇甫天佑告别的凤浅一眼,“想知道?”
玉玄八卦分子瞬间高涨,“当然想。”
“让她照着弄西门政的方法,给你弄一回,不就知道了。”
玉玄怔了一下,刚刚还眉飞色舞的美人脸立刻垮了下来,“让她给你弄弄。”
凤浅笑嘻嘻地走来,在玉玄胳臂上摸了两把。
暖暖的,麻麻的,很舒服。
“弄什么?”
玉玄脸色大变,臭着脸跳开,“别碰我。”
止烨把凤浅拉住,“我让你摸。”
凤浅白了他一眼,摸他一下,能被他从头到脚摸过一遍,“你们刚才说弄什么?”
止烨立刻咳了一声,“玉玄说……”
玉玄脸都青了,一个眼神,一个眼神地警告止烨。
止烨嘿嘿一笑,“玉玄说,那天看见你桌上摆着的穗子挺不错,想让你也给弄一个。”
“谁要她的破穗子。”玉玄嘴上虽硬,卡在嗓子眼上的心却落了下来,还不解气地狠狠刮了了止烨一眼。
穗子?
凤浅眼珠子转了半圈,才想起。
她烧了肉丸子的毛,再过些日子天就冷了,肉丸子没毛不好过冬,于是琢磨着给它做一件小棉袄。
那穗子是用来给肉丸子当腰带的。
玉玄居然看上肉丸子的东西。
不过那东西是从地摊上捞来的。
果然玉玄等于玉玄猴子。
“那东西啊,下次给你弄一个。”
凤浅慷慨答应,大不了再扒一回地摊。
“我才不要你的破玩意。”玉玄不领情,转身大步向府里走去。
“不要拉倒。”凤浅哼哼,地摊都不用扒了。
一个丫头,探了探头,就隐入人群。
凤浅眼尖,一眼认出是那天在府门外找止烨的丫头,装作没看见。
止烨瞟了凤浅一眼,见凤浅没注意他,向人群走去。
“止烨,去哪儿?”凤浅叫住他。
止烨站住,“有点事。”
“什么事?”凤浅似笑非笑。
凤浅不是想管他去青楼,只是觉得一个大男人,没事泡在青楼,实在没出息。
止烨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以前凤浅从来不过问他的去向。
“花满楼。”
凤浅哼哼,他倒是老实。
不过话说回来,他是她的侍郎,这么直接地跟自己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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