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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浅低骂了声,“不要脸。”
千巧问,“怎么办?”
“去把玉玄叫来,就说有架打。”凤浅脸冷了下来。
她之前不愿太过惹事,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底子,不想惹祸上身。
但西门政非要找事,她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
止烨一个人跟西门政动手,对方可以给止烨扣一个以下犯上的帽子。
但她让玉玄出手,那止烨和玉玄出手,就是她的意思。
西门政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挑衅,她还真不怕把这事闹大了。
凭着玉玄和止烨两人的身手,寻常武夫,他们两能打一群。
打架,还怕他西门政?
门房跑着去了。
“止烨公子……”千巧怕止烨不知道西门政的歪心眼,吃亏。
“我们看戏。”凤浅实在想知道止烨怎么做。
“先礼后兵?”止烨看着西门政,眼角微挑,鄙视地笑了一下,是想拖延时间,等打手来吧。
西门政‘哼’了一声,“本国公自然是得先讲道理,如果你小子浑不讲理,本国公也不介意揍你一顿。”
等人到了,由不得他不打。
止烨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走向一个游走卖艺的人,拿了他手中铜锣,“借用一下。”
西门政不知道止烨玩什么花样,警惕地看着他。
止烨提着铜锣一阵敲,“来来来,大家都来给评评理。”
锣声传得很远,没一会儿功夫就引来许多过往行人。
凤浅眉梢一挑,这家伙。
西门政要脸,就算想玩阴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就不能做得太明显。
止烨抓住西门政是那种做婊子,又要装纯的货色,才大张旗鼓地闹。
他这无赖招用的好。
西门政脸色立刻有些不好看,但他自持一会儿只要逼着止烨先动手,他就占理。
强忍了怒气,只盼自己的人跑得快些。
往人群外望了又望,就是望不见他的人来。
气得咬牙,暗骂,“这群只知道吃饭,不会干事的饭桶。”
把人聚过来了,止烨朝一边卖豆腐脑的小伙子勾了勾手指,“借根凳子用用。”
小伙子立刻把身边长凳送了过来。
止烨大大咧咧往凳子上一坐,“国公爷是客,我是主,主不能欺客,国公爷,你先说,说完让大家评理。”
他嘴里叫着国公爷,口气却全无尊重。
他坐着,而西门政却站着。
看样子,倒象是他在审西门政。
西门政根本没想过要找人评什么理,只是想先拖着止烨,等自己的人来了,往死里揍止烨。
结果局面硬是被拧成了说理,偏偏说理,是他先提出来的。
不管他有理没理,他找凤浅的理由是不能当众说出来的。
现在被止烨摆上了台,又急又气,只得道:“我堂堂一个国公,竟被你这个长乐府里的小小侍郎百般侮辱,你这贱民无视天子王法。”
止烨半点不恼,手托着腮,呵呵地一声笑,“国公倒是说说,我怎么侮辱你了?”
“你……你说……”
“说你是太监还想娶我家郡主。”止烨毫无顾忌地帮他说了。
骂男人是太监,这话重了,何况对方还是个国公,周围的人目目相觑,觉得止烨真是惹了大祸。
西门政重哼了一声。
“不能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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