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寒冷、黑暗中，洛空、寂邈什么表情我没看清，就听小桂的声音喊道：“你丫赶紧把头也潜下去，都给我冲干净了，再不快点就真的去见你姥姥了！”

    心里一凉人一愣，不知道小桂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脑袋已经在他的重压下向着河里没了进去。

    憋着口气，我整个身子全都浸在水中，双手死死抓着绳子，倒不是水流急缓的速度让我害怕，实在是水冷得我有些吃不消。

    想想绳子的另一端就挂在汽车尾部，那么只要我不松手就没问题，一旦我松手了，在浑身冰冷僵硬的情况下肯定会被水冲到我也叫不上名字的地方去。

    这要是身上有个一丝半缕的，万一我被人捞起也没什么不妥的，可我这么一大小伙子要是精光屁股地被人捞起……我擦！我决不能松手！

    头顶上方隐约传来小桂的吼声，我听不清楚他在吼叫什么，但是知道他就在我的身边可能正在守护冰冷水里的我，我的心多少从紧张恐惧中平静了些。

    寂邈我不了解，可是洛空、小桂绝不是背后阴人的人，如果他们对我姥爷有什么不满，一开始就不会叫我也加入到寻亲的队伍里……可是，干嘛从背后踹我？那一脚是他妈谁踹的？

    我不知道我在水中到底待了多久，也不知道我要在水中继续待多久，当我被小桂从水里拎起时，一块毛毯飞快包住了我。

    紧搂着我小桂向着我们的车跑去，当我被他强推上车，立刻感觉到一股热气。

    车里开暖风了。

    这什么季节居然要开这东西！

    用毯子随意地抹了几下头、身子，我找着我丢在车厢中的衣服。感觉浑身无力，我还是强迫自己抓起衣物向着身上套去。

    费了很大的劲我才穿好衣裤，人还没等休息一下，小桂就跟中邪似得双手托着我的脸看来看去，而后问道：“袅爷，我伸出来的手指是几？”

    朝他竖起来的两根指头看去一眼，我闷闷说道：“你女朋友说她最爱的是我不是你。”

    “擦，没事了！”小桂收回手指松了口气，继而问道：“袅爷，是上一任还是这一任？”

    ……

    无语地看着小桂，我说不出话来。玩笑话也问的这么清楚，他才是有问题的那个！

    “小桂，小袅怎么了？”

    “他身上有过氧化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