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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还是那么寂静一片,狍子咬了咬牙,发动了小货车,与那一脸茫然的女人擦肩而过。
风,呼呼的吹进车内,狍子大口大口的抽着烟,心里有些空空的,但身上的伤口好像更疼,疼的他咬破了嘴唇,疼的他想哭,终于强忍不住,落下了他这不平静的二十年中为数不多的泪。
回到高超修车厂,已近晚上十一点,锁上小货车,狍子咬着牙上了楼,要不是有着扶起来吱吱作响的栏杆,狍子真怀疑自己爬不上这不算高的二楼。
面目有些狰狞的狍子咬着烟头,脱掉被汗浸湿了的衣服,露出身上那一处处的淤青伤口,昏暗的灯光下,狍子颤抖的翻出两片消炎药,一头栽到了床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
值吗?身上的疼痛让狍子没时间去想,他所能做的,也许只有这样,这样无声无息的承受着。
睡不着的狍子脑子走马观灯的闪过无数个人影,有些人让他笑了,有些人让不坚强的狍子哭了,这个社会,白手起家,难如登天,想爬到一定高度,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狍子在等着,等着一个机会,虽然有些遥不可及。
一夜无眠,狍子早已记不清度过了多少这样的夜晚,但还是忍着疼痛穿上了工作服,扶腿站起,感觉身上的骨头这就要散架一般。
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下了楼,拉起那好像千斤重的卷帘门,门口站着每天第一个到的李彬。
“怎么了?”李彬看着脸上紫一块红一块的狍子道。
“没事。”头上冒着汗珠狍子用力抬起手,颤抖的摆了摆,还不忘咧开嘴笑上一笑。
李彬皱起了眉,就算是个傻子也会看出来有没有事。
两人站在门口,狍子轻轻的靠在了门上,递给了眉头皱到了一起的李彬根南京,自己也点了根,吐出一片白雾,才感觉自己稍稍有力一些。
李彬看着那颤抖的手,接过烟,没有抽,夹在耳朵上,叹气道:“真没事?”
狍子用力点了点头。
这时买完早餐的刘均富阿淼两人乐呵呵的到了,当看到一脸凝重的李彬与仰头抽着烟,面目全非的狍子时,两人愣了愣。
“狍子,咋了。”刘均富一把放下豆浆道。
“刘哥,我没事,下楼时摔了一跤。”狍子一脸无所谓的笑道。
“狍哥,谁打你了,你说啊,现在找他们去。”嘴里还吃着小笼包的阿淼显然不相信狍子这不靠谱的解释。
狍子再次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抽着烟。
刘均富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狍子硬邦邦的肩膀道:“行了,不想说就不说,来吃点,今天给你放一天假,你在楼上好好睡一觉。”
“我没事...”狍子嘟囔着还没说完,却看见刘均富那稍稍正经了的目光,停住嘴,扔掉烟头,沉默着点了点头。
刘均富那有些皱纹的脸微笑了笑。
在充满着汽车尾气,不干不净的马路边,四人再次围坐在一起,喝着豆浆,大口大口的吃着包子,像是忘掉了一切一般。
吃完饭,刘均富三人照样开工干活,狍子被刘均富赶上了楼。
等狍子上了楼,蹲着找扳手的阿淼道:“狍子是不是太见外了点,什么事都自己憋着。”
“这孩子不坏。”嘴里叼着烟,最无良的刘均富喃喃了一句。
阿淼点了点头,继续找着扳手,刚见狍子时,他本以为只是个不务正业没钱花混子,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的狍子的独特之处,至于是什么独特之处,他还真说不出。虽然对狍子的一切一无所知,但他觉得这个对朋友几乎没有丝毫城府的人,好像不是个坏人。
“你们先干着,我去买点跌打酒,看他上楼的摸样,恐怕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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