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狍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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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徐州城,跟那青岛看不出什么区别,同意的灯红酒绿,烘托着两个时代的问题,狍子走在不知道什么路旁,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不知道前路会有是什么,同时迷茫着自己该干什么,他想不明白,更不想迷茫的活着。
在一处小公园,狍子停住脚,坐在长椅上,点燃了一根湿漉漉的烟,在吞云吐雾中,仰头看着被楼挡住的天,有一些不甘心,更多的是无可奈何,或许孤独的他,会这样浑浑僵僵的活下去。
“狍子,怎么了,怎么突然惧了?难道你就情愿被人踩在脚底下一辈子,一辈子抬头仰望着这通天的高楼?”狍子自言自语道,像个疯子一般,也许从那两个男人无声的为他扛下那死罪的时候,狍子就已经疯了。
“狍子,往上爬吧,摔死总比这样窝囊的活着强,总有一天,你会杀回青岛,揪着那郭奇虎的脖子,让他付出更惨痛的代价。”狍子低着头,小声喃喃着,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给那两个男人。
一切都是那么的言不由衷,或许这些话只是狍子吹的牛逼,或许只是些疯言疯语,但心中积累了太多怨气的狍子,真的需要发泄了。
就这样,这一身怨气的小人物在这里坐着,做着这个新时代无数人所做的美梦。
但当美梦过后,所剩下的是那刀刻在心中的思念与*裸的现实。
良久良久,路上的行人终于消失不见,狍子低着头,肩膀颤抖着,这个苦了二十多年却不曾哭过的男人,哭了,那种压抑到极点的哭声,让人窒息。
“山鹄,鼠子,你们太不讲义气,丢下我一个人,让全世界看我的笑话?”狍子哽咽着,或许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听到他的哽咽声。
公园内渐渐安静下来,偌大的城市却喧嚣个不停,狍子缓缓站了起来,腰杆有些微微弯曲,是什么,无形中压弯了他,想想就有些不寒而栗。
狍子红着眼,一脸让人觉得可笑的大义凛然,静静的在这角落,看着这让人孤寂的陌生城市。狍子想不出他会过上怎样的生活,或许明天他就会在这城市中死去,或许今后他会在这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名字的城市中崛起。
“记着我吧,我叫狍子,我可是一个一无所有,甚至连命都不是我的人。”狍子淡淡的离开公园,留下一句疯狂的话,但取而代之的是那灯红酒绿的欢声笑语。
在小旅馆的床上躺着,狍子睁着眼,望着有些脏兮兮的天花板,在梦想与现实的纠结中,睡了,明天他所面临的,不是水深火热的梦想,而是一无所有的现实。睡梦之中,在那漫天的复仇欲望中,狍子好像听到了那句不知谁说的好好活着,这正是因为这句话让狍子辗转反侧,徘徊在好好活着与复仇之间。
或许以现在一无所有的狍子,去这复仇无疑是送死,所以这个或许狼心狗肺,或许第一次当了白眼狼的狍子,选择了好好活着,肩负着那些不曾肩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