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以后别这么见外。”李彬拍了拍狍子的肩膀道。

    狍子没说话，他知道李彬已经为他做的够多了，而这些，他记着，会一直记着，那一次次抱怨但心甘情愿的阿淼，那憨厚的刘均富，所做的，他相信他有一天会还，会十倍百倍的还。

    “彬哥，以前你为什么离开？”狍子鼓了鼓劲，说出了他一直的疑问。

    李彬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和你差不多，因为兄弟。”

    “我们四个兄弟去追帐，我排老四，整整五十万，那是我们第一次干这么大的活，我们希望能抓住这次机会，一直追到济南，最后的确把钱追到了，但我们被别人偷袭，当场被砍死两个。”李彬一脸痛哭的表情，但有些事，他憋的太久了。

    深吸一口气，李彬继续道：“可能是我们四个年轻气盛，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狍子点燃红塔山，只是吸了一口，然后仍烟继续燃烧着，听着这个二十一岁的男人讲着让他莫名叹息的故事，可能有些人，真的是不得不成熟。

    “当时跑出来的只有我和小二，但小二也受了伤，那天晚上，我们跑了一夜，最后小二活生生的失血过多死了，那时候我真的傻了，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但幸运的是遇见了刘均富，当时他好像去济南看什么亲戚，当时我一身的血，身上也有伤，没一个载我，只有那家伙载我，顺路把我送到了徐州。”

    说到这儿，李彬仰头重重吐出一层烟雾，表情僵硬道：“我是回来了，四个人只剩下了我一个，钱也没了，那时我感觉是出了内鬼，可是没一个人相信我，甚至有人说钱是我私吞了，我一气之下走了，落下一个叛徒的罪名。”

    “彬哥，都过去了，我狍子虽然不能说什么安慰人的话，但一定会给你个公道，虽然遥不可及了点。”狍子强笑道，现在可能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听别人对他吐露心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彬看着不知所措般的狍子笑了，抽了口烟，结果被呛的连连咳嗽，最后都咳出了眼泪，是天意还是偶然，让这两个一生充斥着悲情的小人物遇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