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自言自语(2/2)
> “山鹄,鼠子,你们能想到我走到了这一步吗?”狍子看着灯泡,嘴里喃喃着,这句话,注定只有他一个人能听清,也正因如此,才最伤人。
“你们肯定想象不到。”狍子自嘲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只有那重重的无奈与无力。
“彬哥,那晚在大龙湖畔,我所说的,可不是疯言疯语,可是你好像看不到了。”狍子仍然皱着眉头,嘴里喃喃的,说着只有在孤身一人时所说的自言自语。
也许没有人回明白,当一个弯着腰,被无数人戳着脊梁骨的男人终于抬起头时,却突然发现身边早已空无一人的伤感。
“郭奇虎也好,国字号家族也好,你们的命放心交给我就是。”狍子终于闭上了眼,温热的液体像是小河一般流淌着,让狍子感觉眼角有一些的痒。
一切变的鬼使神差起来,徘徊在两个端口的狍子,冥冥之中走到了路的中间,脚踏实地,同样为了那心底的东西活着,从徐州到江苏,从江苏到中国,一条看似漫长看不到远方的路,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中,狍子不知不觉的已经走了很久,一切的一切,都有着各自的意义,缺一不可一般。
中国,野心家与各种通天般的人才不计其数,也正是这群有脊梁的妖孽,默默支撑着一切,与狍子相似的崛起故事,在这个旧时代的末端,在全国各处接连不断的上演着,也正好让狍子承接了这股刮不完的风,但这风中,唯独狍子属于一个异类,一个坐在井中,却看得到一切的狍子。
或许等顺着这潮流,狍子完成了心底里所隐藏的东西的时候,才是这个与万马奔腾的时代的结束,也正是狍子这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结束,但现在说这些,可能太早了一点,毕竟那一天,太遥远了,可能永远不会来临。
狍子闭上了眼,睡着了,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样的梦。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徐州这场博之生死,震动江苏的大换血,彻彻底底的宣布了结束,同时,迎来了二零一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