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
一大堆全是劝她的话,她只觉得被吵得脑壳疼,然后小声说了句:“我又没说要走!”
这么喧闹的环境,竟然有人听到了她这句话,于是劝她的话就逐渐变成了统一的:“安易小姐说她留下,不走!”
安易无可奈何,只得乖乖待在原地,看着纷纷转移目光的人群再一次低下了头,见过这么死乞白赖追人的吗?别人是羡慕,可是身为当事人的安易却只剩下焦虑了。
王勋接着说道:“好了,好了,我们老板已经知道了,大家安静一下,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家就好好工作吧!这四条横幅会挂在大厅里一直警醒大家的!散会!”
大家纷纷散去,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不再敢说多余的话,毕竟现在的公司讲究的是效率,而不是你努力加班,还能骗个加班费的旧公司了。
安易囧,特别是在看见高悬的红色横幅时候,关于她的那条还特意被挂在了最显眼的地方,大囧!她有时都有点搞不清初中的时候,她为什么会去招惹余一了!她甚至忘了相遇的缘由。
余一这几天似乎有些忙,那天现过身后,再也没来过,只是横幅每天都高挂在大厅,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安易不能辞职。
不知道她是不是多心了,她觉得公司的人对自己的态度都有了明显的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如果说当初她只是一个靠关系进来籍籍无名的设计师,现在却是这个公司的焦点了!
公司里的大大小小职位上的人都对她特别友好,那种好是一种刻意的好,就好像他们已然把你看作了公司老板娘的感觉。
只有一人例外,那就是门口那位保安大爷的笑脸还是一如既然地亲切真诚。
细心的大爷还发现平时安安静静的安易,这几天有些愁云惨淡万里凝地悲戚,于是在某个午后,安易外出买咖啡的时候,主动找了安易搭话。
“安小姐?”大爷慈祥地笑着。
“您好!大伯,叫我安易就好,您叫我是有什么事吗?”安易看见大爷叫她,于是看着他露出这几天在公司里的第一个笑容。
“安小姐,如果您这样工作下去真的不快乐的话,其实也可以选择辞职的,我不会因为安小姐辞职了丢掉工作而埋怨您的!有时顾及自己的感受要比顾及别人的感受要重要得多!”遵循保安说话准则,大爷虽然没有改称呼,但是说完话看着安易的眼神,仿佛看着自己孩子那般亲切友好。
安易内心不禁一暖,她朝大爷摇摇头“谢谢您!大爷,我在工作得很愉快!”
“那就好!那就好!”大爷不禁笑出声来。
安易和大爷告别的时候,不禁在心里自我反省起来,她这几天的情绪其实也有些过了,她不应该这么丧的,改变不了,就试着接受呗,况且她不是还在坐着自己喜欢的工作吗?
回去的时候安易给大爷带了杯豆浆,大爷几次推脱也没成功,于是笑意融融地接下了这杯暖融融的豆浆。
又过了几天的一个清晨,言夏接到了一个来自美国的电话,对面是不怒而威的老人的声音:“我说小夏你是怎么回事?成天不务正业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旗下挂钩这么小的公司都被余式收购了?你就不会自己抢先重回收利用哪!”
言夏才经历那次绑架风波不久,哪有闲心管这种小事,于是嬉皮笑脸道:“我说外公,您外孙根本不是商业这块材料,一猴样,您也别费劲栽培了!多注意身体!”
然后他又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去找安易了,顺便去看看余一一个安宁市首富加黑道老大收购这家到底是为什么,于是急急说道:“我现在有急事先不聊了!再见!”
电话那头的老人说了句:“哎!哎!哎!”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只剩下一阵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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