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颇有气质,另一个就是糟老头子的典型代表,汗衫裤衩拖板鞋,一条腿还盘在座椅上紧张兮兮地盯着棋盘。
“诶诶诶,不算不算,这个下错了,我重下。”
老头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棋子,对面的男人伸了伸指头,棋盘稳稳地落在他两指之间:“落子无悔。”
老头气呼呼地涨红了脸:“咿!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命是命,棋是棋。”
老头哼哼着又没办法,只好退步道:“放下放下,再来一局。”
司承川笑着对仲晚摇摇头,把门关上:“老爷子,爸。”
爸?仲晚看看司承川又看看九爷爷对面的中年帅哥,这个就是那个追杀了承川好几年的司璋?呃,是个帅得很有气质的人呢,和想象中的疯狂变态差距略大啊。
仲晚快速打量了几眼,乖巧地笑了笑:“九爷爷,司叔叔。”
“咦哟,晚丫头回来啦。”老爷子是第一次看到仲晚吃了归灵丹以后的模样,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道:“不错不错,越长越漂亮了,还是川小子有福气。”
“来这边坐吧。”司璋面上带着善意的笑,把棋盘放在一旁,起身一边把几人往茶室领,一边对仲晚道:“承炎和承川都经常说起你,你似乎还和零落有点渊源。”
“我是齐家的嫡系。”对于这个问题,仲晚只能说她们是同族,其实真要算起来,齐零落是她的后辈了。司璋是齐零落的丈夫,承川又是她儿子,虽然只是名义上的,这辈分瞬间就有点乱。
坐定了,司璋开始煮茶,淡然地问:“零落的死因,承川和你说过了吗?”
仲晚看向承川,他答道:“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您来说吧。”
“零落当初的死,我们都以为是因为池家要找承川,但这几年我们却发现不是这么简单。池刑似乎对齐家特别憎恨,我们甚至怀疑,连几十年前的齐家覆灭,都是池刑一手主导的。零落会死,是因为她姓齐。”司璋说着看向仲晚:“承川说你背后有冷家,但冷家的四小姐都死在了池家手上,你不可掉以轻心。我不希望他再经历我所经历的……”
仲晚点头:“我明白,只是池家我们早晚会面对,司家要报仇,冷家也要报仇,就连我……”仲晚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凌厉:“如果齐家真的是被池刑灭族,他就应当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几人又捡着轻松的话题聊了会儿天,其间司璋不时说点异能修炼和驭人之术,每次都只是说了一半,再等着她和承川接着谈自己的看法。
临出门的时候,司璋对承川道:“眼光不错,有点像你妈年轻的时候,有见地有手腕,能帮得上你。”
司承川笑着道:“我们打算结婚。”
“时间定了吗?”
“还没有,总要知会冷家一声的。”司承川想了想:“不过冷家那几位都身在高位的,要他们来青城可能困难。”
“办两场也就是了,本来自古也有回门酒的说法。”司璋病好了以后很有和齐零落初始时的贵族范儿,一举一动都优雅至极,微笑看着和自己没有血缘的儿子:“这事交给我,你们年轻人到底有些规矩不清楚。”
“好。爸,你也不要太辛苦,毕竟身体才好。”
“放心吧……”司璋说着自责地皱眉:“前些年我疯疯癫癫,让你吃了不少苦,现在你和承炎都长大成人,我能做的事也不多了。”
和司璋说完话,司承川又被恕九老爷子拉到一边,手心里被偷偷塞了一个小药瓶。
“老爷子,这什么东西?”
“补药啊。”老爷子贼兮兮地笑,指着他的下眼睑:“眼下青青,脚步虚浮,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年轻人,一辈子很长,不要着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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