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那么容易被这种硬邦邦的官方态度满足?他们立刻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
“那么涂琰身上的丑闻呢?谈氏没有想过他可能给你们的产品带来的负面影响吗?”
“根据以往的惯例,谈氏几乎从不跟有污点的艺人合作,这次又为什么会选择涂琰?是单纯的失职,还是有人以公谋私?传说中那个‘包养涂琰的大金主’,难道是贵司高层吗?”
可怜这人一个食品厂的发言人,生平回答最多的问题就是“我们这款食品/饮料纯天然无添加采用进口原料”,又哪里见过这阵仗?他一脸尴尬地跳了人家的坑,绞尽脑汁说道:“涂先生、涂先生的品行,这个,我们公司自有考量……”
“代言个大、波浪薯片,哪有那么复杂?”蒋绎优雅地曲起手指,扣了扣话筒,终于摒弃了壁花的设定。
他一开口,全场就都禁声了,好像刚才他们没有咄咄逼人地诘问发言人似的。
蒋绎轻轻勾了勾唇,随手指了个记者:“刚才涂琰的黑历史,是你问的吗?”
那记者呆呆地点了点头;可这是个热门问题,其实刚才有很多人都有问。
蒋绎点点头:“请问你肇事逃逸、婚内出轨,你们公司为什么还让你出来跑新闻?”
那记者迅速涨红了脸:“这、无稽之谈!您怎么能这么侮辱我!”
蒋绎耸耸肩:“可是涂琰整容、劈腿、抱大腿、被包养,你们有证据吗?如果你们没有证据,难道你们就可以这样侮辱他了?”
记者们立刻一个个地噤若寒蝉,生怕他随手一指,下一个就会指到自己头上。
幸好蒋绎没这个打算;他笑了笑,道:“至于请涂琰拍广告的事,也没有你们脑补的那么复杂;就是朋友家小孩喜欢这些,我随手提供一个方便而已。”
整个礼堂足足静默了十秒钟,继而全场哗然。
蒋绎的朋友,那不是非富即贵?至于朋友家的孩子发展一下兴趣爱好……好像这个广告对谈氏来说也确实不怎么重要,做个平常的人情也合情合理。
蒋绎看着他们窃窃私语了好一会,才闲适地补了个刀:“诸位大概也知道,本人并不是个多嘴的人,所以不会透露朋友家世。不过我猜有心的朋友大概已经猜的□□不离十了。”
果然,下头有几个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蒋绎满意地笑了:“所以包养什么的,纯属无稽之谈。”
一场风波迅速平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关于涂琰背景的猜测声四起。谈衡家的朋友,姓涂,晋中传媒,几条线索一结合,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关于涂琰的那些谣言似乎一夜之间就消退了,偶尔有几个人跑过来骂他,很快就会被扬眉吐气的粉丝掐回去。
而涂琰居然又涨了不少粉丝。
这一切都跟涂琰没有多少关系了;他已经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广告拍摄阶段。
其实一个广告而已,撑死拍个一天。可问题是这个广告是由蒋绎亲自负责的,光试妆换造型,他就折腾了两天。
涂琰算是领教了,要论起龟毛来,蒋绎比言湛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更要命的是,他有的是钱,只顾着让现实去迁就他万恶的理想,根本不在乎要耽误多少时间,燃烧多少经费。
涂琰估计,试两天妆已经是蒋绎看在他们旧交的份上,格外手下留情、委屈自己了。
涂琰不明白,在一个纯天然的基佬眼里,黑紫条纹的领带跟紫黑条纹的领带究竟有什么不同;八款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玳瑁镜框有什么可纠结地换来换去的?
而他所需要做的全部工作,只不过是吃一片薯片,并且做出陶醉的表情而已。
“我觉得明天的拍摄凶多吉少。”收工前还被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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