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韩佳拢入怀中,对此时的气氛满意的紧。他将下巴抵在韩佳的头顶,喟叹一声:“怎么,娘子被为夫艰苦的寻妻之路打动了?既然如此,娘子莫不赏为夫一个花好月圆?”
韩佳伸手环住他的腰,将头抵在他的肩上。
她不相信他的话,她曾经问过沈青关于沈白前年幼的事情,那个孩子已经早夭。她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由岑先之变成了沈白前?再用了几年时间在这茫茫红尘中寻到自己?可是她相信,他一定经历了千辛万苦,才找了此时的自己。
无论是前世今生,她顾生/韩佳何其有幸,在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了岑先之/沈白前。
沈白前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柔声道:“还记得我送画给你的时候,你问我莫不是在心里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么?”
韩佳囧,她当然记得。那时候他可是抚着眼角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她心里的那头老鹿四处乱撞!他倒好,在荡气回肠一笑之后,随意的拢了拢衣襟,风流不羁的告诉自己晚上青楼有约。
当时他带着自己上了青楼,点了花魁牡丹。悠闲的饮了一杯酒,让花魁牡丹脱衣,扬言要画上一副春宫图。
想到这里,韩佳抬起头,挑眉问:“牡丹姑娘色艺双绝,想必军师的春宫图定也是色香味俱全!”
浪漫气氛当然无存,沈白前的脸迅速红起来。幸好,此时天黑,她看不见。他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落在韩佳头顶。他“哎呀”一声,伸手柔软她的发,眨眼道:“娘子的头发乱了,为夫给你梳头可好?”
韩佳慢慢才回过味来,绷着一张脸直直望进沈白前的眼中,皱眉:“作何左言右顾?”
沈白前神色尴尬,他低头在韩佳耳边轻轻的“汪”了一声。韩佳只觉脸上轰地一热,整张脸迅速红了起来,她瞥了一眼沈白前,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卖萌了?
沈白前见状,从喉咙发出几声低笑,埋头在她耳垂轻轻舔咬,喋声唤道:“娘子、娘子……”
韩佳浑身一僵,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沈白前低低笑了起来,却是不肯放过她。由耳唇辗转到她的唇边,柔软的唇让他着迷。她的唇仿若是世间最美味的糕点,一经沾上,便再也不舍得放开。温香软玉满怀,他哪里还记得姓甚名谁?拢住她的双臂只想紧点、再紧点,恨不得把她嵌入骨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叫好。
他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摸了几下,像是点了一把火。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当他的手拢在胸前,韩佳几乎要跳了起来。
沈白前低低一笑,嗓音嘶哑惑人。他眷恋不舍的抬起头来,如墨的某种燃着两团熊熊烈火。韩佳在他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她仿佛要被他眼中的烈火灼灼焚烧。
沈白前将身体紧紧的贴着她,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热气喷在耳洞中有些酥痒:“全了花好,等着月圆。”
韩佳微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沈白前只觉刚压下去的燥热立马窜了上来。他张口含住她的耳垂,嘟囔:“别动。”
韩佳为不自在的闭上眼,应道:“好,我不动。”
沈白前闻言,发出一声轻笑,出口唤道:“老婆。”
“…………。”
得不到回答,他也不在意,只一喋声儿的娘子,老婆,媳妇儿唤着喊。听着他在耳边的低喃,韩佳嘴角不自觉弯起,双眼眯成一道浅浅的缝隙。
许久之后,他不舍的将她松开。见韩佳嫣红的唇,心里嗷了一声,又在她唇上辗转舔咬了一回,才放过她。
夏日的晚上,夜空明亮的仿佛触手可及。河边的凉风,吹散了最后一丝旖旎。
沈白前美滋滋的牵着韩佳回了剧组,韩证刚一行人早已收工,大伙正围在一起听楚亚笙说鬼故事。说到精彩之处,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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