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出孝了,出孝后至多三个月,她若不能怀上身孕,就休怪本宫不念这么多年的姨甥和婆媳之情了,横竖她自己的父亲都不心疼她了,本宫还心疼她做什么!”
高嬷嬷忙肃‘色’应道:“娘娘放心,绝对万无一失!”
徐皇后沉默了好半晌,才又冷声问高嬷嬷:“寿康殿那边可已布置得万无一失了?眼见火都要烧到我们的眉‘毛’了,本宫不想再出任何岔子,我们也再出不起任何岔子,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只能有一个下场!”
想想也是,夫妻父子之间都到这个不是仇人却胜似仇人的地步了,再来委屈自己又有什么意义!
高嬷嬷见徐皇后气得脸都扭曲了,本‘欲’再劝她的,想着这些年来皇上对他们母子的冷漠无情,想着过去几千个深夜里她独守空闺的寂寞与悲凉,劝她试着借此机会与皇上重修旧好的话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徐皇后冷笑一声,“别说他一颗心都给了那个狐媚子贱人,本宫又早已年老‘色’衰,他即便回心转意也不可能来俯就本宫,就算他真如此,本宫也早不稀罕了,本宫的心早在得知他竟对恪儿做那样的事之时起,便已彻底死透了,如今本宫唯一的心愿,便是早日将他和贱人母子千刀万剐,让恪儿登上宝座,我们母子彻底一雪前耻,扬眉吐气!”
不由自悔失言,忙道:“娘娘不必生气,皇上毕竟是皇上,由来只有他给别人气受,几时有别人给他气受的?那贱人如此不知好歹,咱们且走着瞧,再要不了多久,皇上便会彻底厌弃了她,届时娘娘再对皇上施以柔情,不愁皇上不回心转意,毕竟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娘娘才是皇上的结发妻子,将来要与皇上同葬皇陵的,又岂是那些个狐媚子外道的贱人能比的!”
高嬷嬷见徐皇后面上虽看不出喜怒,笔下却一连错了好几个字,最后更是将已抄了大半页的经书一把团了,猛地扔到了地上去,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毕竟哪个‘女’人面对丈夫对自己弃之如蔽,却上赶着去别的‘女’人哪里找气受这样的情形心里都好受不起来。
“是吗,那可真是天助本宫也!”徐皇后手不停笔,只淡淡应了一声。
徐皇后正坐在靠窗的长案前不疾不徐的抄着经书,高嬷嬷自外面兴冲冲的跑了进来:“娘娘,皇上方才又怒气冲冲的从重华殿离开了,前后一共还不足一盏茶的时间,想是那个贱人又给皇上脸‘色’瞧了,真是不知好歹,作死的东西!”
陆明萱暂时松了一口气,凤仪殿里徐皇后也是一样,至少她又能多半个月的时间了,希望这半个月里她的一番‘精’心布置能收到预期的效果,希望她的一片苦心不至于白费!
好在一直到腊月二十八皇上宣布封印时,都没有传来宁王被立为太子的坏消息,陆明萱方暂时松了一口气,朝廷一直要等到过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后才开印,也就是说,至少接下来半个月里,绝不可能有坏消息传来,她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过个年了。
她更害怕哪日陆中冕回来时,便带回了宁王已被立为太子的坏消息。
然陆明萱却不敢听过就算,每日陆中冕来给老国公爷和陆老夫人请安时说的每一句话,只要她有机会在场,她都要竖耳细听,惟恐错过任何有用的信息,虽然如今凌孟祈仍是隔晚就要来带一次空翠阁,陆中冕到底阅历更丰富一些,所处的位置也不一样,也许能自他口中听到一些凌孟祈无从得知或是想不到的东西呢?
此事虽大,于定国公府众‘女’眷其实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她们都是听过就算,毕竟还有老国公爷与陆中冕这些男人为她们撑起头上的一片天,她们只消躲在下面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只是争国本之事既已被摆到台面上,自然不可能轻易善了,之后的每一次大朝会,以昌国公为首的立宁王派和以安国公为首的反对派便都要吵个天翻地覆,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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