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后,才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余下凌孟祈确定她已走远了,才脱力一般攸地趴到‘床’上,攥紧拳头,大口喘起气来,借以缓解自五脏六腑深处传来的疼痛。
他此番中毒着实不轻,虽因即时吃了锦衣卫特制解百毒的丸‘药’,又在水里泡了半夜,到底还是有部分余毒渗至了五脏六腑里,每日总要发作个几次,若不然他也不会不敢去见陆明萱了,既是怕她担心,也是怕整好让她瞧见自己毒发的样子,吓坏了她。
而依照大夫的意思,他这样的状态,总要持续半月以上,方能渐渐好转起来,至于他身体里的余毒要何时才能尽清,只怕没个一年半载,是不大可能的。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凌孟祈身体里的疼痛方渐渐缓了过来,他整个人也已被汗水湿透,连头发都不例外了,嘴‘唇’则因方才咬得太紧,而咬出了一道血痕来,这副样子若是让陆明萱看见,还不定她会伤心成什么样!
他不由暗暗庆幸起陆明萱在他疼得控制不住自己之前,就先离开了。
一连深吸了几口气,待身上总算恢复了几分力气后,凌孟祈才哑声向外叫起虎子来,“……让人准备热水,将大夫给的‘药’包放进去,我要沐浴!”
虎子闻言,忙自外面小跑进屋里,一见自家少爷苍白着脸连头发都湿透了,便知道他必定又毒发了,虽然凌孟祈毒发时的样子他只见过一次,之后他便再不被他便再不被允许随意他的内室,他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由心疼得红了眼圈,恨声骂道:“那些杀千刀的贼子,有本事就真刀真枪的与少爷决斗,使这些鬼蜮伎俩算什么本事,偏老天爷不长眼,让他们那么便宜的就死了,否则若是落到我手里,我不将他们千刀万剐,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誓不为人!”
凌孟祈正是知道虎子见了自己毒发的样子会心疼,才不让他再瞧见自己毒发时样子的,闻言因骂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再哭,天亮后就给我收拾包袱滚回临州去,我见不得你这副怂包样儿,反正你连送个东西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好,白让我老婆担惊受怕伤心流泪,我便新账旧账一块儿与你算了!”
虎子闻言,立马不敢再哭了,小声辩道:“我真什么都没跟萱姑娘说,起初我根本连萱姑娘的面都没见到,谁知道萱姑娘竟与少爷心有灵犀至厮,就这样也能意识到不对呢?可见跟少爷时时将萱姑娘放在心尖尖上一般,萱姑娘也是时时将您放在了心尖尖上的!”
这话凌孟祈爱听,眼角眉梢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笑意,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萱姑娘已为你求过情了,你给我记好了,我可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饶过你这一次的,要是再有下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还不快去备水!”
“是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虎子忙不迭应了,转过身却忍不住腹诽,嘴上说着让我别拍马屁,实际心里不知道被我拍得多舒坦呢,言不由衷也就罢了,脸皮还奇厚,有本事当着萱姑娘的面儿叫她一声‘老婆’我就服您!
一时热水来了,在虎子的帮助下将自己整个儿泡进浴桶里后,凌孟祈便打发了虎子,自己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当时受伤毒发晕倒之前,其实他心里对幕后主使的人选,已有了大概的眉目,他只是下意识的不肯去相信而已。
等到两日后他终于醒过来时,身体比晕倒前痛苦了不知道多少倍,脑子却清醒了不知道多少倍,甚至在审出幕后主使的确是宁王时,他反而笑了起来,他就说距离二人第一次见面,宁王明显的表现出对他的恶意至今,竟然一直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怎么可能,那厮一看就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果然在这里等着他!
一开始他还有几分悲愤,等到经历了几次毒发,身体疼得犹如万蚁齐咬自己的痛苦之后,他的这几分悲愤便被如释重负所取代了,这样也‘挺’好,不再去抱任何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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