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孝顺老国公爷和我,主持府里的中馈,为冕儿生儿育‘女’,是阖府上下都看在眼里的,陆家能得来为媳,也是福气,只是一点,你也是坐四望五,儿孙满堂的人了,怎么还与屋里人一般见识?说到底她们不过猫狗一般的玩意儿罢了,你喜欢呢就逗她们几下,不喜欢呢就让她们待在屋里,不出来碍你的眼也就罢了,非要闹得‘鸡’声鹅斗,喊打喊杀的,成何体统,传了出去,你的脸面名声还要是不要了?”
这话说得陆大夫人一阵气闷,老夫人的意思,竟是在说她与妾室争风吃醋,说她不尊重不成,也不想想,以前李姨娘年轻貌美时她尚且不曾与她一般见识过,何况她现在早已人老珠黄?她若真是那等不容人的,陆明丽与陆文远又岂能来到这世上,也就不会有今日的祸事了!
但思及陆老夫人怕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也就暂且将气闷压下了,强笑说道:“母亲的话儿媳原不该驳,但请母亲细想,儿媳若真是那等不容人的,年轻时怎么不发作,偏要等到如今儿孙绕膝了才发作?实在是其中另有隐情,还请母亲去屋里少坐,容儿媳细细禀来。”
陆老夫人想起陆大夫人这些年不管心里是不是真能容人,对妾室和庶出子‘女’至少面子情儿还是做到的了,也算是难得了,面‘色’便又缓和了几分,点头“嗯”了一声,由张嬷嬷和陆明萱扶着,先进了屋里。
陆大夫人见状,忙带着朱妈妈也跟了进去。
朱妈妈忙去沏茶,待茶来了,陆大夫人亲自奉了一杯给陆老夫人,陆老夫人接过吃了两口,才问道:“我听说你要将李姨娘打死,也不知她哪里惹了你?说来她服‘侍’冕儿和你这么多年,自来便不是个淘气的,又生了二丫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她不慎惹着了你,如今你打也打了,气也该消了,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将事情就此揭过去算了,也免得触了大喜日子的霉头,你意下如何?”
陆大夫人闻言,想也不想便冷声道:“若是旁的事,母亲怎么吩咐儿媳便怎么做,绝不会有半句二话,但今日那贱婢犯的却是滔天大罪,还请母亲恕儿媳不能从命!”
说完见陆老夫人脸‘色’复又难看起来,不待她发话,已说起事情的前因后果来。
原来方才陆大夫人与陆大‘奶’‘奶’正在她的宴息室里议事,冷不防就听得旁边的房间里传来陆希贤的一声尖叫声,婆媳二人俱是唬得心神俱裂,忙不迭赶去了隔壁房间。
就见陆希贤的‘奶’娘正仰面躺在地上,七窍流血,眼睛睁得滚圆,已没了呼吸,一看便知是中了剧毒;陆希贤则仰面躺在榻上,青白着一张小脸,嘴里吐着白沫,四肢不停的‘抽’搐,就算没有像‘奶’娘那样死在当场,也已死了大半个了。
屋里另两个服‘侍’的小丫头子则早已吓得跪在地上,抱在一起正瑟瑟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陆大‘奶’‘奶’母子连心,见儿子如此情况,只来得及惨叫了一声‘我的贤儿’,已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陆大夫人到底经过见过的事多些,虽也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到底还残存着几分意识,立刻颤声吩咐朱妈妈:“快瞧瞧贤哥儿去,我瞧他不像是中毒,倒像是被吓着了!”
朱妈妈忙应了一声‘是’,连滚带爬上前探视起陆希贤的情况来,见他的情况瞧着虽凶险,倒的确不像是中毒的样子,又见榻上的矮几上有个打翻的碗,里面还残留着小半碗荷叶西米‘露’,碗因是青‘花’瓷的倒还看不出什么来,倒出来的那部分却已将矮几腐蚀成了一片斑驳的黑印,只消一想,便推测出了大概的情形。
必是有人‘欲’害贤哥儿,所以事先在贤哥儿的碗里下了毒,却因他的‘奶’娘在喂他吃东西之前,必要自己先尝过冷热后再喂他,这才会有了‘奶’娘中毒身亡这一出,贤哥儿则十有八九是见‘奶’娘在自己面前忽然七窍流血而死吓坏了,这才会尖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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