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娘,你回来!”急得陆明丽忙低声叫住了她,“你就算跟爹爹说了又有什么用,她大可来个一推六二五,说自己事先也不知道,退一万步说,就算她推脱不过,爹爹与祖母顶多也就申饬她一顿而已,难道还会真把她怎么样不成?你别忘了,她娘家得力,皇后娘娘是她亲姐姐,大哥哥羽翼已成,大嫂子又已为陆家生了承重孙,大姐姐更是贵为恭王妃,将来指不定还要更上一层楼,爹爹与祖母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个我,便去下她的面子,让大哥哥与大姐姐不高兴?到头来指不定吃亏的反倒是你,岂非让亲者更痛仇者更快?”
一席话,说得李姨娘沉默了,不得不承认‘女’儿说的很有道理,陆大夫人完全可以来个一推六二五,说自己事先根本不知道那姓齐的有问题,毕竟大户人家里出了这样的事,藏着掖着尚且来不及,至多也就与自家最亲近的人约莫知道而已,齐家只是陆大夫人娘家嫂子的娘家而已,齐长枫一房还是与齐氏娘家隔了房的,陆大夫人不知道这些隐秘事,也是人之常情。
况就算她推脱不了又如何,她儿子‘女’儿都有出息,娘家也得力,还有个皇后亲姐姐,不比自己母‘女’,连个儿子与胞兄弟都没有,孰轻孰重,便是傻子都知道,难道国公爷与老夫人连傻子都不如不成?
这般一想,李姨娘的眼泪一下子又来了,整个人也如被‘抽’走了浑身的筋骨一般,瘫软在了榻上,半晌方又打叠起‘精’神与陆明丽道:“就算你爹爹和你祖母不罚那个贱人,我也要告诉他们,让他们做主让你和离回来才是,总不能让你年纪轻轻便守一辈子的活寡,临到老来连个依靠都没有,生生毁了一辈子!”
“娘觉得爹爹与祖母会同意吗?”陆明丽苦笑,“我是不敢这么想的,比起整个家族的体面名声,我一个小小的庶‘女’守一辈子的活寡又算得了什么,毕竟能与夫家和离的‘女’儿家,夫家固然有错,她自己难道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势必会影响到府里和族里所有已出嫁了和未出嫁的‘女’儿,别到时候和离不成,爹爹与祖母以后反倒越发不会理会我的死活了。娘当我没有想过吗,不然之前祖母问我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时,我也不会打落牙齿和血吞,违心的说自己过得好了……”
李姨娘不由有些急躁起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着,难道就真让你委屈一辈子不成?我这辈子就你一个,我是宁愿自己受比这更严重一百倍的委屈,也不愿你受到一丁点儿伤害啊!”
陆明丽凄惨一笑:“也许这便是我的命罢,早知道当初我便不该生那糊涂心思的,也许她看在我还算老实本分的份儿上,会与我择一‘门’虽也不会好,却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的亲事,只可惜现如今再后悔也已经迟了。”
本来她是从不信命的,就算她不是陆大夫人肚里子爬出来的,至少也是陆中冕的‘女’儿,定国公府的二小姐,除了嫡庶之分,她哪里比陆明凤差了?如今方知道,就这一层肚皮的差别,已经是天与地的差别,嫡母要收拾她,随随便便都有一万个法子,还个个儿都叫她有苦说不出,而她除了生生受着,竟别无它法,何其可怜,又何其可悲!
母‘女’两个对坐着默默流了半日的泪,李姨娘忽然说道:“他这个样子,你公公与婆婆竟也不管他的吗?他好歹也是长子,将来要支应‘门’庭之人,他们难道就任他一直这样下去不成?”
陆明丽满脸的无奈:“我公公与婆婆何尝不想管他,不想让他改了,为此我过去后我公公就打过他两次,我婆婆更是骂过他不知道多少次了,可老太太一直护着他,我公公第二次打他时,老太太甚至说出了要打死他,就先打死她这把老骨头这样的话来,又骂我婆婆后妈都没她心狠的,竟巴不得自己的儿子被打死了才好,还骂我……”
“还骂我也是大家千金出身,莫不是离了男人就不能活不成?我实在气得没法,也曾打发过人回来与祖母说,却不想消息却如泥牛入海,之后便再无动静,反倒我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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