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气,看着地上那虫子露出的大长腿,不夸张的讲,真是炒一盘都够了。
“你懂个屁,咱上去干啥的,村里人都盯着呢,不得让大家知道知道是什么咬的人啊……”
小六听着我的话皱眉咧嘴,“是,我知道你想法,但这玩意儿危险啊,你能弄进村儿吗,一旦它一会儿活过来精神了咋办!”
我切了一声,“它醒个屁!要不是六号哨所,它就是个虱子!!”
说着我还挥舞了一下镰刀,“再说,就算是它醒了不也有我吗,你怕什么!”
“虱子?”
小六不解,又指了指我手里的大号狗尾巴草,“你弄个玉米苗在手里拿着干啥啊,这东西有用啊……”
“这是狗尾巴草!”
我无语了,“毛毛狗你知道吧,就是咱小时候总玩当胡子往脸上沾的那个!!”
小六懵了,“毛毛狗……你逗我呢,这分明是玉米苗啊!”
得!
看来这不解释几句他是没完了,左右我也累了,就掐着腰给小六上了一堂简单的课,用镰刀指了指地上那大虫子,:“你小时候头上长过虱子吧。”
“长过啊。”
小六傻傻的,“三四岁就不长了,那东西会在头发里,喝血,很痒很疼的,我妈得用篦子给我梳,梳出来只用指甲一挤那东西就爆了,都是血,跟蚊子似得……”
我点头,“这东西就是虱子。”
这一刻倒是应该感谢是生活在农村了,在城里长大的孩子或许一辈子都部不知道啥叫虱子!
更别提虱尾子了!
“你开玩笑吧!”
小六诧异,指着地上这个把他迷彩外套都弄得是血的大号虫子,“那虱子也就是芝麻粒那么大,这东西可是和星河战队那里面的突变品种差不多啊!”
“所以啊,这也算是基因突变啊。”
我轻飘飘的应着,“赶紧回村吧,事儿多着呢。”
不再理会小六的追问,拿着那棵狗尾巴草就继续朝着村里走,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身上的死味儿,知道的是我砍死了一个虫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杀人了!
“哎呀……那是谁啊……”
隔着老远,我就看到了白山村这些可爱的父老乡亲们。
他们三五成群,大老远看着我居然没认出我来,:“谁啊!那是谁啊……”
“小六?那抱着东西的不是小六吗!”
“妈呀!那葆四咋弄得满脸是血啊!!”
“地老虎咬得吧!!”
“看!小六抱着的好像就是地老虎!!!”
“那大腿儿!看见那大腿儿没,那老长啊!!”
待我走近,这些村民就炸了,他们一开始还不敢凑近,只是不停的问我小六怀里那个是不是死了的,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他们莫名的就欢呼上了!
“葆四把地老虎给打死了啊!!”
“地老虎就是个变种的大蚂蚱啊!!!”
村民簇拥着我,几乎不用我在开口,每走十几米,就会有村民替这我喊,有路过的看到这情形在加入进来,一个个都很好奇的看着小六怀里抱着的东西,虽然小六抱得紧,大家都只看到了几条腿,但是血还在啊,血都把那小六包虫子的外套给浸透了!
这不明显死了嘛,不死了小六敢抱着?
不死了我能满脸都是血?
所以也不需要我去浪费口舌,岁数稍微年轻点的就迅速的做出了推理,说我去六号哨所找到了这个地老虎,并且通过英勇的厮杀消灭了它!
不夸张的讲,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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