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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陶驹的院子出来后夜子衿就回了夜家,毕竟出来时间太长是会被发现的。
夜家动作很快,仅仅不到半天时间就把红布、红花、喜字这些装饰都弄得差不多了,因为夜子衿的院子离正厅不远,所以她的院子门口也被贴上了大大的喜字。
她只是个庶女,还是个不太招人喜欢的庶女,所以院子一直都是平平常常的,还比较冷清,再加上原主本身就不是贪图富贵的人,院子素雅至极,乍一看到这么鲜艳的颜色,夜子衿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怎么折腾都不关她的事,夜子衿用灵力轻轻松松跃进院子,避过给她守着门的迎春,从窗子进了房间。
换下出门穿的那身衣服,穿上了平时原主的衣服,也是一身白色。
桃竹回来看到夜子衿的穿着,心里想的就是:为什么自家小姐最近对自己换衣服这一点这么热衷。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套了。
不过她也没多在意,换套衣服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夜子衿晚上吃过饭,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向桃竹问起,“我是怎么昏倒的?”
桃竹疑惑,“嗯?小姐一点印象都没有嘛?”
夜子衿摇摇头,记忆中没有,她当然没印象。
桃竹回忆道,“那日下午小您姐突然说身子不舒服,要休息休息,奴婢就在门口守着,可是到了晚膳时间奴婢去叫您的时候叫不醒,之后就您就一直躺了七日。”
夜子衿疑惑,身体不舒服,然后一睡就死了?“大夫可有说什么。”
桃竹如实回答,“那日奴婢派人叫了附近的一位大夫,回来的时候小姐您发了热,大夫说小姐您只是受了风寒。”
受了风寒怎会一躺就七日,还直接死了?这个事情没个结果夜子衿也就没多问,问了也没用。让桃竹退下后夜子衿躺在床上,静静思索着。
原主的死可能就是那个卷轴造成的,因为她的灵魂需要归宿,所以把这个容貌和她一样的女孩给杀了。
不过突然想到她那自动愈合的伤口,夜子衿抬起右手,借着月光看着手掌,纱布已经拆了,那昨日还有的划痕,仅仅过了一天就好得跟没受过伤一样了。
后天就是这个月的十五了,每个月的月中,月亮都会格外的圆而明亮,而她,也需要印证一件事情。
如果结果没错的话,那么这个卷抽,可能比她想象中还要神秘。
……
而在大多数人都睡着的时候,离皇宫并不远的一座院府的侧厅内,箫宇瀚一脸不甘的跪在瑞王面前,眼睛泛红,双拳紧握,似是受了多大的冤屈。
瑞王妃看着从中午一直跪到现在的儿子,到底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心下有些不忍,“王爷,这宇瀚刚从边境回来,都没怎么休息,身子怎么受得了啊。”
瑞王只是淡淡的看了她焦急的脸色一眼,并没有说话。
瑞王妃见瑞王没反应,又急忙劝自己的儿子,“宇瀚啊,听母妃的话,跟你父王认个错,什么事都不如自己身子骨重要啊。”
箫宇瀚大概是一下午没进水没说话的原因,声音有些嘶哑,“我没错。”
瑞王妃听言急的都快哭了,怎么这么倔呢。
瑞王缓缓开口,“行了,你下去吧。”
瑞王妃一愣,确定他是在对自己说后急忙道,“王爷……”
瑞王沉声打断她,“下去。”
瑞王妃抿抿唇,又看了眼无动于衷的箫宇瀚,只能退了下去在自己房内干着急。
瑞王神色莫名,“可知自己错在哪里?”
箫宇瀚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仍是道,“宇瀚不曾有错。”
“砰”的一声,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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