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儿苦笑了一下:“我还不知道这个孩子啊,他一定会选择回去,虽然他心中对雪域不满,但是他不到最后是不会彻底失望的。就像我一样,沉睡了那么多年,不也是为了逃避现实,总是觉得还有那么一丝希望。直到最后这丝希望变成绝望,那个时候,才会彻底死心。我尊重沉煦的决定,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做回他的母亲,可是我也希望那一天永远都不要到来。”风凝霜看向还在昏迷中的沉煦,是啊,一旦易水儿向他说出身世的那个时候,就是沉煦最为痛苦的时候,也是沉煦离开雪域的时候,也是雪域彻底放弃沉煦的时候。
易水儿希望沉煦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天,但是如果没有这一天,她和沉煦永远都不能相认……风凝霜推开房门,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书桌后看书的韵染,韵染身后的窗户大开,窗户外正好是一颗荨潋花树,在花树的映衬下,韵染看上去非常宁静,就像是洗尽铅华之后的沉淀之美。
韵染知道风凝霜回来了,他放下了手里的书:“沉煦怎么样了?”
“他还没有醒,易水儿很担心。这次的事情,他也是被连累的。”
“沉煦这个人太真实了,他的心中有明显的对错之分,而他的对错不是按照人们的眼光来分,是通过他的心来看。”
“易水儿心里面是希望他能留下来的,但是沉煦一定会回雪域。”
“凝霜,这才只是一个开始,你有没有想过,你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你什么意思?”
“引路婆婆交给你的任务,你应该从哪里开始呢?”
“我不知道,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头绪。”
“那就从雪域开始吧,与其坐等对方出手,不如先发制人。如果想要完成引路婆婆的心愿,就要从雪域开
“你的意思是四大长老?”
“你以为南岳国的事情结束了吗?”风凝霜坐在软塌上,她的手放在琴上:“这个世界上,有因皆有果,无论怎么样,都逃不开。”风凝霜手动,琴声响起,韵染听着悠扬的琴声,嘴角上扬。
一曲结束,风凝霜笑问:“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的确比之前进步了,不过,还是差了一点,已经很厉害了。”韵染实话实说,风凝霜的琴技的确不怎么样,但是一直都很努力,可能风凝霜没有弹琴天赋吧。
风凝霜往旁边坐了坐,她拍了拍软塌:“那你过来弹琴吧,我想听你弹琴。”韵染站起身就走到了软塌前挨着风凝霜坐下,他的手放在琴弦上,手指抚过琴弦,明明是同样的曲子,却是不同的感觉。
眼前似乎是高高耸立的山脉,耳边是川流不息的河流声,就连鼻翼间都流连着花香。
风凝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韵染的琴技真的不是自己可以比得上的,从小她就羡慕韵染的琴技,她的梦想就是和韵染一起携手弹琴,可是她的琴技虽然不差,但是在韵染的面前实在是拿不出手,和韵染联弹只会拉低了韵染的水平。
风凝霜靠着韵染的肩膀,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风凝霜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韵染停止弹琴,他知道风凝霜已经睡着了,他感受着风凝霜的呼吸声,心中愈发地平静。
岁月静好,这样真的很好!寻枯站在幽冥大地的入口,他焦急地等待着沉煦出来,而他也已经做好了再次见到那个人的准备。
当易水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寻枯背对着她站在那里。寻枯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直接问:“沉煦呢?”
“我已经告诉了沉煦一切,他愿意留在风煞门。”易水儿话就像是当头棒喝一样,寻枯着急地走上前抓住易水儿双肩:“你没有,对不对?不,你怎么可以告诉沉煦一切?”
“沉煦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我为什么不能告诉他我是他的母亲?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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