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气运也可以养,但那样一来,上供的就是‘精血’了!
虽然,两种方法都能养,但养出来的效果,其实还是有些差别的。
靠着气运养出来的邪祟,会有着和主人共同修炼的意识,所以,相对忠诚,即便是主人受了伤,邪祟也不一定会立即背叛。
但靠着精血养出来的邪祟就不同了。
因为,精血便等同于性命!
一个吞食主人性命的邪祟,能有多少忠诚度?
古涣便是算准了这一点。
庄植连籍都没有入,供养邪祟用的毫无疑问便是自身的精血。
只要以镇祟符伤到庄植养在灯笼上的邪祟,那灯笼上的邪祟必然会向庄植索要精血来补充,而一旦发现庄植已经受了重伤,不能再给足它精血后,十有八九便要噬主。
这是常识!
只是,现在这个常识……却被颠覆了。
庄植不止没有被邪祟反噬。
甚至还化解了他的镇祟符,而且,看起来居然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谁能信?
……
古涣怎么都无法理解:“你……你的邪祟……这……这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你用的不是……”
庄植一只手摇着拨浪鼓,一只手提着灯笼:“古大人别急,慢慢说!”
“……”古涣。
“哈哈哈。”李贵平的笑声突然响起:“野小子,了不起啊!”
说完,目光也转向崔野:“崔总旗,刚才古大人……”
“我知道了。”崔野点了点头。
“那……”
“半盏茶后,继续。”
“可是……”
“下一回合是由庄植向古涣发起进攻。”崔野眯了眯眼睛:“李乡长倒也不必太为古涣担心的。”
“……”
李贵平听懂了崔野的意思。
到了嘴边的话,只能又咽了回去。
石广才虽然不是符师,但现在却已经大概看出了些东西。
他凑到李贵平的身边,小声的问道:“乡长,刚才难道……”
李贵平轻轻点头:“是镇祟符!”
“那他岂不是……”
“嘘!”李贵平用手制止了石广才:“下一回合是庄植向古涣发起进攻,应该没有危险。”
“嗯。”石广才点了点头,又小声道:“没想到,这野小子……居然这么有本事,对了……他刚才还叫你李伯了咧。”
“呵呵,是啊,以前这野小子可从来没有叫过我李伯。”李贵平咧着嘴儿笑了笑:“看来是长大了,又懂礼了咧。”
“你可别夸他……夸不得!”石广才仿佛想到了什么:“五年前我就夸过他一次,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我家丢了三只鸡!!”
“……”
……
与这边的轻松相比。
另一边,石涣的脸色却是黑得可怕。
徐东在一旁小声的安慰着:“古兄不用多虑,崔总旗并没有出言责备于你,想来也是站在你这一方的。”
石涣点了点头。
他终究是出身大户,家里在青河城中也算是富商。
岂是一个山里的野小子能比?
崔总旗包庇一点也是常理。
他终究是入了籍的,而且,一旦通过了这次的考核,便能正式加入砍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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