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像在搞地下活动。

    尽管他没像事一样走进来，老板娘还是对他的神色有所察觉，对他的身份也有所怀疑：“你来了，你们这是？”

    老板娘想跟他搭讪，问他情况，田晓东赶紧转身往里走。他走上三楼，丁小刚从房间里走出去迎接：“师傅，你来了。”

    田晓东点点头，朝郑玉霖房间里走去。他没让丁小刚跟进来，丁小刚就知趣地回到自已房间，继续看守门房。

    程娇倩也在郑玉霖房间里，两女人都乌着脸坐在那里生闷气。见田晓东走进去，郑玉霖赶紧站起来，招呼他说：“田镇长，你来了。”

    她走过去把门着了，才退回来，在窗前的圈椅上坐下。窗帘拉上，房间里开着灯。程娇倩连忙站起来，给他泡来一杯茶。

    “谢谢。”田晓东礼貌地说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跟郑玉霖对视了一下，没有寒暄就问：“具体什么情况？”

    郑玉霖也不怕旁边程娇倩看着，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他，里面注满情意：“早晨，我们起床后，我让小程打开手机，趁上班时间还没到，给钱春霖打电话，问一下公司情况。”

    “以前我是通过小程，知道公司情况的。现在小程也来了，就只能问钱春霖。但钱春霖还不能算是我的人。我出去的时候，招他谈了一次话。但我没说什么，只是让他负责关门锁门等日常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