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的。
“OK,我尽量安排。对了,你未来老公帅吗?”距离和屏幕都隔不住Anne八卦的本性,眼睛直发亮。
提到罗志恒唐晓不由蹙眉,倒不是他长得有多对不起观众,而是他的表现让唐晓窝火。下午整个会面他只字未说,搞得他比她更不情愿更被强迫似的,明明她才是这场婚姻的最大受害者,倒被他抢先装可怜去了。不想联姻直接说,沉默算哪门子抗议,难道她就欢天喜地愿意了?
对他再不满,唐晓也只能继续了,唐家需要钱,需要这场联姻。
既然她决定接受了这桩婚事,这点忍受也算不上什么了。
“NO,你应该知道我的婚姻只是家族利益。”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勉强自己,你应该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什么家族什么利益统统别管,做你自己最重要,”
Anne劝她,唐晓何尝不想,可中国人与西方人不一样,以大局为重而不是个人,即使在国外多年,从小被灌输的思想仍不会轻易变,做不到只顾自己。
“我明白,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OK。”
“婚礼你可一定要到,好了,不耽误你下午茶了,我们中国见。”唐晓准备关闭对话,结束视频。
“等等,我有事要跟你说!差点忘了。”Anne阻止她关闭视频。
“怎么了?”
“你之前说过,原来挂在你房里的画是临摹你爸爸的画是吗?”
“嗯?”
“我今天见到了一幅十分相似的画,会不会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那副?”
“画家名字是什么?”
“画家没署名,对了,右下角有三横。”
是了,它一定就是唐晓多年来寻找的她爸爸的画,因为那三横是她划的。那时她爸爸还没有得病,会带着她去公园玩耍,她和小朋友玩的时候就在一旁画画。
“爸爸,你在画什么?”小唐晓从背后抱住爸爸,趴在他肩膀问。
“画我们小公主最喜欢的秋千。”爸爸把唐晓抱到前面,给她看。
“哇,好漂亮,爸爸,怎么没有我啊?”小唐晓撇嘴,两个腮帮鼓鼓地。
“还没画完呢,你还想要什么,爸爸一起画进去。”爸爸宠溺地挂了挂她的鼻子,温柔地说。
“嗯,滑滑梯,大树,白云,蓝天。”
“好嘞,想要的爸爸全都画。”
“太好了,爸爸最好了。”小唐晓最喜欢爸爸了,她要什么爸爸都答应,不像妈妈,要什么都不理。“那我要签名,这样就能证明是我的了。”
小唐晓吵着要签名,她爸爸也没反对,最后她在画的右下角划了三横。
不久后她爸爸就病了,唐家的人怕被他传染把爸爸送到很远的地方治病,她就再也没见过爸爸。是后来听文嫂说,才知道爸爸虽然病了还是坚持完成了这幅画,可惜,爸爸去世后画就不知所踪,她也没见过最终的成品。
懂事后只是凭着零星的记忆画下秋千,加上那时她想要的东西,提醒她不要忘记寻找,找到爸爸留给她唯一的东西。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打听,或许她会从事画廊经纪人的初衷也是希望能找到那幅画。
“sweet,你怎么了?”视频另一边Anne见唐晓半天没反应,
“没什么,是它,它就是我要找的那副画。Anne,你在哪见到的?”喜悦根本按捺不住,唐晓激动地说。
“跳蚤市场里。”
“Anne,你一定要帮我买下那幅画,无论出多少钱。”
哪怕她倾尽所有,也要换回那副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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