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Anne惊叫,另她不由发笑,“你太可怕了,猜透了我的所有心思!”Anne不可思议地道,联想到此时她夸张的表情,唐晓的唇角扬得更高,笑意更浓。
电话那边似乎有人在唤Anna,Anne与那人交谈几句后,“sweet,我暂时有事需处理,等确定什么时候去你那我再通知你,I miss you。”
“I miss you too.”
“bye.”
“bye”
挂了电话,唐晓的视线仍集中在门口,痴痴地等,可是直到第二瓶药水完,杜喧彬都没有出现。
“咦,你朋友走了?”护士再次来替她换药水时随口问。
“他帮我买吃的去了。”
“哦,不过啊也不知是谁把粥放在门口的地上,刚才我来不小心碰倒了,洒了一地,换好药水我得清理去。”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她隐约有些不安,蹙眉问,“粥?”
“对啊,不晓得那个缺心眼的,把粥放在那,不要了直接扔垃圾桶呀,放那算几个意思,这会地上全是粥水,还有几片鱼,不跟你说了,我清扫去。”护士忿忿说完,拎着空的瓶子出去,唐晓不再呆呆地望着门,收回视线,盯着打针的手,一声轻叹。
空荡荡的输液室,发亮的白炽灯,倒挂的药水瓶,长长的输液管,陈旧的黄沙发,最后肯陪伴她度过漫漫一夜的,也只剩这些了。
她知道,杜喧彬不会回来了,她又是一个人了。
“唐晓,吃了早餐再去公司吧。”唐晓从楼下下来,唐玉芬叫住她。
看着桌上的油条提不起任何食欲,“不吃了,等下有个会要开。”
“那给你打包,你在路上吃。”
唐晓婉拒,“不用了,早上我不喜欢吃得太油腻。”
“不想吃这些,那喝粥吧,早上文嫂熬了扇贝粥。”
唐忠平不喜粥,唐家是很少出现粥的,唐晓疑惑,“今天怎么熬了粥啊?”
“阿喧住院了,莫清吩咐文嫂熬的,等下要拿去给他喝。”
“住院了?”唐晓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急切问,“那他有没有怎样,严重吗?”
“都住了好几天了,现在没什么大碍了。”
她继续追问,“他怎么会进医院呢?”
关心则乱,她完全不记得在唐玉芬看来,她和他是不相干的两人。好在唐玉芬未起疑,“莫清试裙子那天晚上回去出了车祸,当天夜里进的医院。”
莫清试裙子那夜,也就是她在医院的那夜,那时他一定是听到她讲电话,误会了什么才走的,结果竟出了车祸。
“唐晓,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唐玉芬喊她,“怎么一大早就魂不守舍的。”
“哦,我在想今天的会,走神了,刚才的话我没注意听,您再说一遍吧。”
“莫清早上出门急,忘了带粥,刚刚打电话让文嫂送过去,你去公司又路过医院,你就载文嫂一程送她到医院。”
“反正我经过医院,我去送吧,这样文嫂也不用来回跑。”唐晓主动拦下送粥的任务,她要去医院,等不了晚上,现在有机会,自然极力争取。
“也好。”唐玉芬想了想,“他病了你也该去看看,毕竟以后会是一家人。”
唐晓缄默,接过文嫂拿来的保温壶,没吃早餐就出了唐家。
到了医院,找到杜喧彬的病房,敲了三下门,待里面说了进来才入内,见到杜喧彬一个人躺坐在床上,头上绕了几层纱布,手臂打了石膏挂在脖子上。
杜喧彬见到她,脸色转沉,“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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