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珊珊很熟悉，这是解放前的老电影《十字街头》里面赵丹唱的歌曲。曲调轻松诙谐，让乔珊珊自然地放松了心情。

    一曲唱罢，王一涵向珊珊露出灿烂亲切的微笑：

    “怎么样？你也来一首？”

    “我？你什么时候见我会弹吉他？不行不行，你这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嘛。”

    王子仍然坚持教徒：

    “其实很简单。我知道你原来学过几天阮，弦乐的道理都差不多。单音你都会弹了，现在只要再加一点和弦就能伴奏。你学了就会。”

    说着，他示范了最简单的两种和弦。

    “我那是拨着玩儿的，没有正经学，就会两首曲子。”

    王一涵仍然温柔地鼓励乔珊珊。

    果然，没有十分钟，和弦就已经有点意思了。

    王一涵轻轻地鼓掌表示鼓励，乔珊珊有些害羞地咬了咬下嘴唇，继续加大对琴弦的弹拨力度，吉他随着她的歌声响了起来：

    军港的夜啊静悄悄

    海湾把战舰轻轻地摇

    年轻的水兵 头枕着波涛

    睡梦中露出甜美的微笑

    ……

    乔珊珊的歌声比在酒吧里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那些迷人的妖精还要让他动心。这个师妹，有着多么好的艺术天赋。只可惜，能够听到她的歌声的人太少了。

    自己也曾经想劝她走半文艺的道路，可是，小师妹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上舞台被人注目有极大的抵触心理。

    乔珊珊觉得手酸了，弹错了调，赶紧自己投降：

    “我不行了！和你玩，要累死我自己了！不找这罪受了！投降！”

    王一涵呵呵笑着说：

    “怎么个投降法儿啊？”

    乔珊珊眼珠一转：

    “你再表演三首呗！”

    王一涵爆笑出声：

    “你这鬼丫头！你技术烂，倒要我多唱？你以为我不卖票啊？”

    她不好意思地咧了下嘴：

    “那些人哪儿能和我比，他们可没有我的欣赏水平！如果不是我听，你不觉得那些不懂你的人，听你唱歌和聋子听音没差别吗？”

    王一涵半开玩笑地说：

    “教你，我没收学费，起码也得听见叩头拜师的响动吧？”

    乔珊珊一下子蹦了起来：

    “哇！师兄，你简直是脸皮厚！好为人师可不是优点啦！再说，你就这么付出一下，就想要我大礼参拜？”

    王一涵知道乔珊珊想耍赖，微微笑了一下：

    “只有你占便宜，永远都不肯吃亏！你呀，也别想得太美，今天碰壁也是因为你不肯让吧？”

    “哼哼，别人想好事哩！”

    “总得给的，就大方点。”

    乔珊珊马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辛辛苦苦两年多，最后这样乱安帽子？寒心。”

    王一涵深深地看她一眼：

    “能有改变吗？在人生中要遇上的人和事，我们无法选择。你这个小女娃，还是太天真了！看看你现在，简直就是小孩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