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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三节上课时间。
今天的课程很沉闷,沉闷到学生中有一大半人在不停地打哈欠。昏昏欲睡的脸东歪西倒着,无比悲惨状。这场景对学生们是折磨,对老师恐怕也是一样。
可是那个哲学老师依然没知觉似的在絮絮叨叨,自顾自地用念经似的没有起伏波澜、而且低沉的声音,慢讲着上个世纪和前个世纪的哲学家们那深奥复杂的辩证唯物主义、朴素的唯物主义以及唯心主义思想。
乔珊珊也不是那种极乖的学生。今天她坐在阶梯教室后排窗户旁边的椅子上,一边不时记下老师所讲的一些关键的字句,一边在为艺术节的筹备动脑筋、写规划。
不管将来自己是管还是不管,这艺术节的规划还是要先做出来。否则万一有什么变故,临时抱不成佛脚,学校领导肯定会大发雷霆。
对于中国人来说,不管是什么样级别的官员,哪怕现在这种小小的学生官,也一定不要出任何错误。任何一点失误都会造成后期不可想象的困难,甚至是对自己前途的毁灭。
乔珊珊懂得这些利害关系,所以才能在小小年纪承担了大量的学生工作。其个人的能力超强是一方面,谨言慎行更是关键。
远远望去,她倒像是在认真听讲的乖孩子。
这时,课间的铃声响了。按照惯例,在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有不少学生乘机逃离教室,不再回来。
这是大学生们经常干的事情,早点逃课还可以早去食堂抢好饭吃——在大家心目中,刚刚开始卖的饭菜总是特别好。
尤其是好的菜色,往往只有那么一盘子,一旦卖完,后面的人挑选余地就小了。所以大家都非常积极地去“抢好菜”。
而且,正在长身体的大学生们的肚子似乎总也填不饱,所以对于吃饭是极端积极的。开饭时,学生们争先恐后去食堂吃饭也是大学的一景。尤其是当课程没有趣味也不会因为逃课恰好被辅导员逮个正着的时候。
另外,有半数的人早上的早饭经常是随便对付个烧饼、面包或者油条,还有根本没有吃饭的众人。空着肚皮上四节四个小时的课,要他们坚持到底,等到十二点以后才到食堂排队吃饭,确实是有难度。
如果看到某天逃课的人多,那一定是本课程的老师没点名、辅导员没在窗户外面“守株待兔”玩追捕。
不过,话也说回来,如果每天让人这么盯着才肯坐在教室里,学生的学习也好不到哪里去。人在,心不在,脑子里面是装不进东西的。
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辅导员傅老师没有经常盯他们。
而且,这些都是三年级的学生了,再让人整天跟在身后,他们不成了幼儿园的级别?让别人看着才坐得稳当,也太没自觉性了。学生们心里也会反感。
上岗前通过了《心理学》考试的傅智勇自然没有讨没趣的毛病。反正学习主要由上课的老师抓,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要管。他的手下有五百多名学生,头疼的事情怎么会少得了。
再者,学校对辅导员的要求多得很,天天总是开会开会开会,几乎每天有会。下来亲自抓逃课学生的事情,一年干上那么几次也就足够了。
所以,本年级的学生对于傅老师不仅不怕,私下还会很亲切地称呼他“傅哥”。平时真的在食堂里被傅智勇抓住逃课的学生,就嬉皮笑脸地打个哈哈,勾下肩搭个背什么的,就能蒙混过关。
大学的课程是五十分钟一节(最近几年才有学校改作四十五分钟,减少教学内容,向中小学看齐,这是后话),一门课程两节连上。中间休息十分钟。像本校这样的讲课强度,大部头的书本,一节课可以讲过三十多页,一般人来听课也是吃不消的。
而一、二和三、四节课之间的大课间,最少需要二十分钟左右。因为在这个时段,学生们要从一个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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