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说道。
“那个逸浩屠戮了新成长起来的杀殿,为的就是阻止那个女孩去祭剑,只是那个时候仪式已经完成了,想来这小子也算是一个渣男了,而他的身边,则一直潜伏着一个法王,我逼他现行,并暗示他们只能活一个。”
“结果他一个普通人杀了一个法王?这法王可是打破了最弱法王的记录了。”白清姿听得只觉一阵好笑。
“一个能被我认可的法王,那就是拥有着与我在法王时期等同的力量,这样的力量捏死一大片逸浩都是挥挥手的事,可是,那个法王自裁了,就如同魔尊对上天道,天道自裁一样。”
“原来如此,可是即使经历差不多,那魔尊可没有沦为戏子啊。”
“哈哈哈,我也只是想看看后续的结果而已,结果他就这么堕落了。”陈炫随意的眼神中隐藏了一丝不安。
如果自己是处于那魔尊的立场时,自己会想到什么。
天道与正统的天劫来自于混沌初开,世人再如何的创造,也不可能与之对等,因为世人永远活在苍天之下。
魔尊是天道之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也许当初的仙神魔只是想利用一个父亲不会伤害自己儿子的心,来杀死那个父亲吧,他们期望的,是父子二人两败俱伤也好坐收渔利罢。
因为他们的目的是彻底摧毁天道,那他们岂能放过天道的血脉还让其再主宰世间?
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要知道自己的身上流着天道的血,他雾枫澈就有理由去屠灭仙神魔三族。
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他没有将其彻底的斩尽绝杀。
忽然的陈炫感觉腰间软肉一疼,随后便是白清姿散发的那种暗黑气息。
“小清清,干嘛要掐我啊”
“没什么,就是看见台上又几个熟媚的女人就想把你掐一下”
原来在陈炫思索的过程中,那名叫逸浩的戏子已经落幕了,此时此刻台上又几位身材火辣的美女正跳着勾人心魂的舞蹈。
“咳咳,妃瑶你继续盯着哈,我们先走了。”
演出完毕的逸浩,颓然的回到满是芳香的房间。
铺满鲜花的地板,以及各种烫金的邀请函静静的等待逸浩的捡拾。
实力为尊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姑娘们不在喜欢那些满脸胡茬的糙汉子,而形貌异丽的逸浩,便是这新时代的代表。
逸浩一脚踏过,满屋的花都是追求者送的,将鲜花铺满房间的路数逸浩已经遇见过几次,邀请函也从纸张变成了金雕,但一切都会被他无视。
很快,就会有人来打扫,广场中的女孩也会因为逸浩的离开而离开,代之的是百媚她们的艳舞与男人们的欢呼。
抖开床上的花,逸浩躺下用黑布盖上了床头的夜明珠。
门没有锁,那是为侍从留下的,逸浩眼帘低垂,尽量的让自己放松,但即使如此,他依然难以入睡。
回忆的痛苦变成一张张血淋淋的画面久久的放映在自己的脑海。
门被推开了,逸浩静静的听着对方的脚步,以他刺客的听力,不难听出这不是自己人的脚步特征。
他用黑布重新罩住了夜明珠,房间内重回黑暗。
逸浩在枕头底下抽出了一柄凡剑,夜晚枕着剑睡是他身为刺客的习惯,因为那样会让他安心一些。
在夜明珠透过黑布的微光下,铁色的流光轻逸而出,来人一震,便感觉到了颈处的寒意。
逸浩半跪在床上,用空出的手揭开了遮掩夜明珠的黑布。
二人没有任何言语,一个平稳的举着剑,而另一个则满眼小星星的看着逸浩的身体,甚至还流出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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