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自己发着了车子,“咱哥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必须得想法子捞钱,不然石头下个礼拜的住院费都付不起了。”
我当然知道三人的窘境,说:“去把这辆车抵押了吧,再不行把房子也押了。”
“不用!”老白忽然嘿嘿一笑,“有人介绍了个富婆给我。”
我用力一拍巴掌,冲他竖起大拇指,“行!好兄弟!为了兄弟可以出卖肉`体,我谢安没白交你这个朋友!”
“靠,你特么想什么呢?”
老白斜了我一眼,“那个富婆遇到了邪乎事,让我去帮她抓鬼。妈的,要卖身也是你去卖啊!”
“抓鬼?”
“嘿嘿,我爷以前穷的时候也没少干这个。之前我还有点心虚呢,现在你有了幽冥令……虽然是实习的,但也等于有了临时抓鬼牌照,是临时阴差,咱们现在是替阴司做事,那阎王老子还不罩着咱们?”
我把玉牌在手里掂了掂,哭笑不得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这就是块破牌子,连是不是玉都难说……”
“它会发光!”
“也许里面有电池呢?”
“对,里边儿有电池,你那颗僵尸牙也是电动伸缩的。”
老白打了把方向,趁机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就算不是幽冥令又能怎么样?你现在是僵尸!你有幽冥眼,能看见鬼!现在有个有钱没处花的富婆等着我们去打救,给钱的同时还可能和你发生一段奸`情,你去不去?”
“去!”我咬牙切齿道:“为了奸`情,老子豁出去了!”
给老白介绍生意的,是老白爷还在世时就经常去铺子里买供品的老主顾,是个老太太。
老白说,老太太很神秘,接手铺子这么多年,她每个月都会来铺子里买元宝蜡烛,也不知道她是烧给什么人。
更神秘的,是老太太介绍给老白的那个富婆。
她和老白通过电话,不肯告诉老白自己的身份,只是约他今晚7点在南波湖畔的一间茶楼面谈。
老白说有钱人都这样,这叫家丑不可外扬。
我和老白进了约定的包间,对方还没来。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点了满桌的茶点和一壶绿茶,大快朵颐。
大约八点半,随着一阵高跟鞋踩踏瓷砖的‘笃笃’声,一个窈窕的身影闪进了包间。
来人进来后就先把门关上了,回过头,看着我们发怔。
我和老白对视一眼,然后看着她发怔。
这个女人身段十分的美好,但我们看不见她的样貌。
一件大风衣把她裹的严严实实的,毛线帽、大墨镜、口罩……总之能遮住的地方全都被遮住了。
老白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瓜子,“咳咳,我是白晓生,这是我的助手谢安,是你找我们的?”
见来人不搭腔,我也清了清嗓子,说:“如果不方便,你可以不用告诉我们你的身份。坐吧,把你遇到的状况详细说一遍。”
我趁机打量她,发现她全身上下并没有被鬼谋害的迹象。
来人又愣了一会儿,才慢慢的坐到我们面前。
“别紧张,正所谓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身边无时无刻有鬼出现,实在没什么好怕的。”
老白边说边给她倒了杯茶。
来人用两只手捧起茶杯送到嘴边,才发觉自己还戴着口罩,顿了顿,忽然抬起头,声音沙哑的对老白说:“白居士,能请您先出去一下吗?”
“我?”老白一愣。
来人放下茶杯点了点头。
老白虽然一头雾水,但是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