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赫然是另一节车厢!
“我哥他们是不是去那边了?”海夜灵喃喃的问道。
我回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蓝兰,“现在只能按兰说的,靠蒙着行事了。先走这边,如果找不到他们,再去另外一头。”
三人对视了一阵,同时一点头。
我把铁尺咬在嘴上,在衣服上蹭了蹭手汗,打开矿灯,攥着铁尺当先走了出去。
“谢安。”海夜灵在身后说道:“雕枭扑进来前,你为什么忽然脱裤子?有什么东西爬到你身上去了?”
她不提还好,一提,我身上的汗毛又戗了起来。
别看夜猫子个儿大,现在弄清楚它是什么,我还真不怵。
我自问胆子不算小了,可天生就怕两样东西,一是深水,因为我不会游泳,而且有轻微的深水恐惧症;再有就是怕虫子了,除了苍蝇蚊子,我连飞蛾都怕。
老白曾鄙视我说:虫子有什么好怕的,两只手指一捏就把它挫骨扬灰了。
他说的轻巧,但是让我去捏虫子,我情愿去砍人。
后来石头说:不光安子怕虫子,多数人都对这小东西有种先天的恐惧感。因为这玩意儿不光恶心,而且,你们仔细看,就会发现所有的虫子,它们的脸都不会动!
“谢安,刚才是不是有虫子爬到你身上去了?”海夜灵又问了一句。
我觉得她的声音有点奇怪,转身一看,就见她站在那里浑身跟筛糠似的不停的哆嗦。
“海总,你怎么了?”正往这边走来的蓝兰也发觉不对劲。
“有……有……”
海夜灵刚结结巴巴说了两个‘有’字,忽然,“嘭”的一声巨响从蓝兰身后传来。
“是那只夜猫子!”我大惊失色,叫道:“兰,别让它把门撞开!”
现在我和海夜灵已经走出了车厢,站在了两节车厢中间的过道上。
我不明白车厢的开启和中间的铁门为什么会有关联,却知道如果这时铁门被撞开,迎接我和海夜灵的很可能是万劫不复!
我急忙想往回走,通道却被无故吓呆的海夜灵挡住了。
我的手刚伸过去,她就歇斯底里的尖叫:“有……有虫子!”
叫声未落,车厢里再次传来一声巨响。
我惊惶的抬眼望去,只见到蓝兰冲向铁门的背影,接着,眼前一暗,海夜灵身后那扇门无声的快速合拢了。
我的心跟着往下一沉,僵立当场。
“谢安,谢安,帮帮我,有虫子爬到我身上来了。”海夜灵眼泪汹涌的颤声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之所以变得异常,是有虫子钻进了她的衣服。
我下意识的退后两步,看着她发愣。
一方面我是真怕虫子,另一方面也替她害怕。
“谢安!我命令你,帮我捉虫子!帮我把虫子抓出来!”海夜灵明显已经吓疯了。
现在两人夹在两节车厢中间的通道上,这狭窄的空间是全封闭的,她歇斯底里的狂叫,我耳朵差点没震聋。
“别叫了。”我不得已咬着牙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她风衣的大襟,“你转过去,我先帮你把风衣脱下来。”
海夜灵颤颤巍巍的转过身,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风衣从她僵硬不肯配合的身体上扒了下来,定睛一看,立马就傻眼了。
这趟来东北本就是为了公事,堂堂海星的老总根本就没带什么太休闲的衣服,临时换的这一身,也不过是相对利落。
白色的修身衬衫,黑色的西裤将她美好的曲线凸显无遗。
顺着圆润的肩部柔和的过渡到盈盈一握的纤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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