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曦之搂紧了她,任她在自己怀里畅快的哭,他的心却放下不少,哭出来就好。曾经,遥远的记忆里,年幼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孤独绝望的日子啊,哭出来就好!
他轻拍着唐七糖的背,轻轻的安慰她:“好。等你吃了东西,我就带你去,好不好?不哭了!我的糖儿不哭了!”
却就是这声“我的糖儿”,瞬间牵动了唐七糖的前世记忆,只有如父似母养大自己的师父,才总是无限怜爱的喊自己“我的糖儿”!
听,师父说:“我的糖儿长大了!可以出师了!”
“我的糖儿就是聪明!师父已经没什么教你了!”
“我的糖儿真调皮!你知道你又惹了谁吗?你呀你,师父这次可不帮你了!自己想办法去!”
“我的糖儿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啊?等过了二十岁生日,就找来给师父看一看啊!”
唐七糖哭得心神恍惚,师父或疼爱,或责备的话语响在脑海,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委屈得不行。
自己是孤儿,人人都说自己是孤儿。却没有人知道,自己太早慧,竟然记得自己极幼小的时候,是被人丢弃在孤儿院的!
师父把自己养大,又当爸又当妈,面上严肃,实则宠爱,看起来总是在管着她,却又处处保护着她。
当她逐渐长大,还担心自己不懂女子之事无法教导她,特意带着她参加各类妈妈们的交流会,在那么多的女人中间,一身另类长衫的师父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却不妨碍他耐心的向那些时尚的妈妈们取经,如何教导一个青春期的女孩子,如今想来,这是一份怎样的慈爱啊!
唐七糖恍惚着,抱住了卫曦之,边哭边喊:“呜呜……师父!我好想你!师父,他们欺负我,都欺负我!呜呜……师父!”
卫曦之任她把眼泪鼻涕糊了自己一胸口,紧紧搂着她,心里却夹杂着怜惜、莫名的醋意和满满的疑惑:这小丫头,不是自小是聋女吗?那她到底哪里来的师父呢?她的师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既能教她赌技,却又会读书识字?
她一手骰子出神入化,还能让自己这样武功的人晕倒,让卫方勉一点不反抗的为她开门,她,到底是谁?
她和自己要找的人,到底有没有关联呢?要是有关联,自己又该怎么处置她?
她对那个所谓的师父竟然这么依恋,那人是男的还是女?她也会这么抱着那人吗?这……这不好吧?这不能吧?那一定是女的!必须是女的!
唐七糖哭了好久,才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埋着的头,看看眼前的人。
唐七糖当即便猛然推开卫曦之,坐直了,吸着鼻子,抽泣着,斜着双雾蒙蒙、红肿的眼睛打量卫曦之。
嗯?自己糊涂了!
大概意识到自己弄错了时,唐七糖很是恼怒的撅了撅鼻子,哼了一声,有些尴尬的昂起头,侧过身,努力恢复她一贯的傲骄小样子。
那情形,看得卫曦之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心底柔软得不成样子,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刺激她了。
卫曦之小心翼翼的问道:“哭够了?那我让人进来伺候你洗漱换衣服?然后我们去吃东西?嗯?”
唐七糖肩膀还不由自主地抽动一下,鼻子红红的,肚子是真饿了,可是不能认输!刚才自己已经很丢脸了!竟然以为他是师父!嗬!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黑心肝的师父?!混蛋!色胚!又乘机占我便宜!哼!可不能这么便宜他!
“你刚才说,以后都不会再亲我了,对不对?”唐七糖微侧了脸,手握着拳,不情不愿的看向卫曦之,开始谈判。
卫曦之看她这样,真是心痒啊,多么想一把搂过来疼一疼。
可是,昨日的情景告诫着他,在还没有弄清楚她晕倒的缘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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